她含着泪，死死地对视上霍九卿阴狠的视线，“我爸爸为什么有机会伤害林心晴？林心晴为什么不怕死地去疯人院里找他！”

“你逼我嫁给你两年，可是你冷待我！”

“你和林心晴的事闹得整个东城沸沸扬扬，可是你却不给她名分让她心生嫉妒！要不是她用言语侮辱我爸爸，又怎么会刺激得我爸爸发狂！”

慕宁想到父亲在看守所痛苦哀嚎的样子，眼泪流得更凶。

她知道。就算爸爸没有被判刑，因为霍九卿的关照，在里面也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她看着面前一脸阴沉的男人，咬牙道：“霍九卿，她会死，或许就是她咎由自取呢！”

“啪！”

一个巴掌打到慕宁的脸上。

慕宁的脸还被霍九卿捏在手里，男人的手劲太大，她却动也不能动，连偏头都做不到。

侧脸上，一道鲜红的手掌印留在上面，很快肿起，她的唇角也破了皮，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慕宁麻木地睁着眼睛，疼都感觉不到了。

他打了她！

慕宁有些恍惚，头因为一个巴掌而眩晕。

她看着霍九卿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像是更用力地捏住她的脸，恨不得将她捏碎的样子，突然就笑了。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慕宁却笑着，再不说一句话，也不喊一句疼。

她打了他一巴掌。他还了她一巴掌，他们，扯平了。

慕宁的样子让霍九卿心里一痛。不过他很快就忽略了这种感觉，他脑海里翻滚的是熊熊的大火。

一个男人在火场外放肆地大笑，呼喊着。

“他们该死！哈哈哈哈。他们该死！”

“我没错！我没错！是他们该死，哈哈哈.....”

霍九卿看着手掌里的小女人，也笑了。

那笑。却让人胆战心惊！

“他们都该死，只有你们慕家的人配活着。”

男人的声线低低哑哑的，像是在警告慕宁。也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我会让你们后悔活着。”

霍九卿凑近慕宁的耳边，“有一种活法，叫生不如死。”

就在慕宁惊恐地瞪大双眼的时候，头顶的冷水被人猛地打开。

“啊！”

“你能随便就生出个野种，跟别人搂搂抱抱又算什么，不过就是太脏了，不洗干净了让我恶心！”

“......”

“哭？最好省省你的眼泪，一会儿我会让你哭个够！”

“......”

“别给我弄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忘了你在床上怎么放荡地叫了？不愧是慕家的女儿！”

“......”

“慕宁，你是不是想让你那个野种死，嗯？”

花洒下，霍九卿使劲蹂躏着站在冷水下面的女人，她全身的皮肤已经被洗搓得发红，她却还是不啃吭一声，甚至不再对他说一个字。

这样的慕宁，刺激的霍九卿越发的怒火翻涌。

他拽着绑紧她手腕的皮带，一把将慕宁甩在冷冰冰的墙壁上，颀长的身体随之而上。

霍九卿低眸，咬上她的耳朵，“你说，你这么倔，我还会给你那个野种捐骨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