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莫致笙办完公从书房回来，下楼替莫几年倒了一杯纯奶，推门见莫几年不在房里，又转身四处张望：“小年，你在哪呢？”

莫几年在自己房里，这么多天莫致笙一直睡在客房，莫几年心里总过意不去，今天她才想睡回自己房间，让莫致笙睡在房间里。

莫致笙穿过走廊，没有莫几年的回应，转身时瞥见莫几年房间里淡淡的暖黄色灯光，门未合实，他走过去，侧头轻轻推门，低沉的嗓音试探地问：“小年？”

莫几年坐在窗口，十几年来她每夜写作业的书桌上被整理的很干净，桌上的课本早已被钱嫂收拾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莫几年大学的专业书，和她感兴趣的小说名著。

身后莫致笙的声音她似乎没有听到，单手托腮看着窗外，桌上摊着一本小说。

莫致笙见她在房间里，没有回应他，想来是在发呆。他推门走进去，房间里很安静，莫致笙穿着拖鞋，脚步声一下一下的在木质地板上响起，沉稳又有力。

走到莫几年身后，莫致笙怕吓到她，愣愣的站了一会儿，有些无措的思考怎么和沉思中的莫几年“打招呼”。片刻，他抬手用极其温柔的力度轻拍了几下莫几年的肩膀，又叫道：“小年。”

莫几年回神，莫致笙的一系列动作都恰到好处，以至于莫几年没有任何被惊吓到的不适应。转头看向莫致笙，莫几年问：“二哥工作完了吗？”

“嗯，”莫致笙将手中的牛奶递给她，“走吧，回房间睡觉了。”

莫几年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满足的舔舔嘴角，对莫致笙开口：“今天我睡在自己房间吧二哥，你可以回房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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