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好事儿之后，明白程季这漏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不要太长时间碰水就好。

姜慵也问过，程季一个人在浴室洗过澡，怎么没漏。

井今说他漏没漏电，他自己是感觉不到的。

姜慵反应过来也是，拉着一语不发的程季快速的走出了店。

到商场一角落的时候，姜慵攥起程季的手，明明白白的问：“刚刚你的手为什么是那样的？你的眼神还带着杀气——”

“疼。”程季眼睛立马水润润的。

机器人怎么会疼，明明知道他是骗人的，明明知道程季根本不简单，姜慵还是松开了手的力度，只是轻轻的握住程季手腕。

“不要有那种不好的心思，知道吗？”姜慵很认真的看着他。

程季眸子轻转，平淡道：“如果你太接近别人，姜慵，我是会控制不住的。”

他第一次在姜慵的面前这么淡然冷漠的叫出姜慵的名字。他很明显的有了自主意识，有了缺点。

占有欲。

姜慵阻止，“可以回家和我闹，但是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这种情绪。”

ai管理员的话最初已经在警告他了。

他们因为占有欲这件事吵了?，姜慵温柔的哄，但是机器人懂什么。

他甩开了姜慵的手，面无表情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