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尚神色依旧平淡，不过在听到秦山两个字后，眼神明显亮了一瞬，眼底清晰可见的划过一抹异样:“……可以。”

江宴听了这话，不自觉的笑了一下，“啧啧……这态度转变的……”

他也算得上是了解自己这个好友的人了，这语气上的差别自然还是能够听得出来的，果然……丝毫不出乎他的意外，他这个发小，什么时候都是那叫一个淡定……

他这估计着……说不定如果有一天这慕氏突然破产了，都很难从这家伙的脸上看出任何波动，而唯一能牵扯住这家伙情绪的事……或者是人，不过也就只有萧简那么一个。

江少爷正饶有意味的想着……

“嗯？”

男人声音清凉的响起，听起来其实倒也听不出什么变化，可是江宴……

“成，没事，你忙，明天上午别忘了。”

慕尚再次应和:“……嗯。”说着大概是突然间良心发现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可能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敷衍，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辛苦了。”

江宴:“……”

靠，突然说这话搞什么？

知不知道怪吓人的？

别说，比起陆梓野那家伙明明白白的放狠话，这古里古怪的“辛苦了”反倒是更吓人了一些……

主要也不是别的，慕尚这家伙一般可不会……这么客气，思及此，他皱了眉，然后意味不明的开口:“……你，有病？”

这冷不丁的和他说什么“辛苦了”啊？

闲得慌么？

“……挂了。”

少有的，慕尚也无语了，然后过了几秒钟，非常冷淡的开口，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江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