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宠13 李家九徒皆龙凤,易如反掌取证据 太后娘娘很宠我
季灵芙吓了一跳,但还是激动的说,“你回来了,有消息么?我们得把消息给唐家兄妹带回去。”
“你这孩子,等人的目的怎么这么不单纯啊,我还没跟你正式介绍自己呢,我叫李善,应该虚长你几岁,你叫我姐姐也是可以的。”
“李姑娘....有消息么.....”
“你可真可爱,看你这着急的样子。”李善上手摸了摸季灵芙的胸膛,“别紧张,你想知道什么,我便告诉你,师父说了,谢谢你告知他大女儿和女婿死之前是想托孤的,这对他来说意义重大,至于其他的不用你们管了,他们兄妹二人的消息我们都知道。”
“意义重大?”
“是啊,这个你不用明白的。”李善说,“姐姐我单身三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好看的,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啊,我看你爹也就是一般啊,是你娘长的很好看么?”
“李姑娘,谢谢李姑娘的夸赞,但是,李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是不是太近了。”此时李善的鼻子已经快贴在季灵芙的鼻子上。
“你的眼睛也很好看,不,是太好看了。”李善被季灵芙用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推开,“你们有什么打算?应该没有吧,不如留在这里,我七妹不在,你爹在这里恰好很受欢迎。”
“恰好?”
“是啊,恰好啊,美人可能不知道这世上就没有比我七妹医术还厉害的。”
“美人?”
“是啊,你这么美,不叫美人可惜了,美人好好在这里待着吧,李家人不会亏待你,我,也不会亏待你。”
无处可去的季灵芙父子也确实留了下来,从此李善最大的乐趣就是成日的调戏她的美人,也说不上为什么,季灵芙也从不反感。
谷丰登来到太仆黄世觉府上,府上的人只是问候也不带路,毕竟谷丰登是这府上的常客,他总是来这里蹭吃蹭喝。
“不错呀,今天的酒菜。”
“什么时候你们府上能开个火,我真想知道你的花销都放在哪里了。”
“我没钱,国库都是空的呢。”谷丰登说,“要不是我祖上有出息,估计现在混的连口饭都没有。”
“你祖上?”黄世觉看着谷丰登吃着他家做的饭笑了,“你说说你,半大老头子了,也不续弦。”
“打住!”
“行,不说这个,那你说说什么呀。”
“说,你老是在皇上面前哭穷,年年税收,库里还真的空成那样,再说了,又不是你的钱。”
“诶,我虽然无能,但是皇上他们不知道攒钱,我得知道啊,不然真有大事发生可如何是好!再说了,你没看到这次几个小家伙带兵出去花销多大呢,好歹八方支援,太后都动了家底了。”
“那还不是太后宠那个丫头,不过那丫头倒是挺厉害,要不是她,这朝廷只会越来越腐烂。”
“你说她引进人才那招,确实,我们都是爹干什么我干什么,像我这种无儿无女的,岂不是后继无人。”谷丰登说,“而且不止太后宠,你没发现皇上也很宠么,仔细盘算下来,这唐家是有崛起之式啊。”
“她跟皇上的心一致啊,只是为何都那么宠她,她还没有入后宫,还当起官来,走的路就像当年的太后。”
“后宫?那可关不住她,都去打仗了,见识过太阳的人了,还会到洞穴里么。”
“我得提醒你,虽然咱俩兄弟尽量不卷入政事,但是皇上一旦掌权,辅政大臣必垮,到时候新官上任三把火,小皇帝野心不小,一定会有大变化,有些时候,我们该站队也得站对了,不然,连爹给的饭碗都保不住。”
“你就是故意让我没胃口的吧。”
京城梁川夫人名下酒楼——望月阁。
李信盘算了一下,直接接近梁川风险很大,先后有李无忧和凌觉的接近,再一再二不再三,第三次他恐怕就怀疑了,所以她想尽办法接近了那个望月阁的掌柜的,以一个可怜的突然遭受家庭变故的落魄书生,因为他了解到这个掌柜的,有一个不成材的儿子,但是掌柜的却是望子成龙,这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潜入了掌柜的的家中,但是却迟迟很难有正当的理由走进望月阁,一切虽然需要小心翼翼,但是李信练了将近三十年的字也不是白练的,耐性比得到的金钱还要多,所以即使事掌柜的因为长时间在梁川身边而养成的不信任与试探的习惯,都没能让她暴露,一次次的试探反而掌柜的心有愧疚,尤其是儿子真的有所改变,可见的改变。
‘是时候事情该有所进展了。’李信确信获得了掌柜的全部信任后,便让李厚派可信之人,作为债主,巨额的债也不是掌柜的能偿还的起,更何况,也不可能因为了一个李信,毁了一个家,掌柜的找了梁川平定了此事,让债主被迫妥协,慢慢还钱。
自此李信对掌柜的的儿子的教学变成了有偿,同时也有了酒楼小二的工作,只是小二还在梁川的秘密圈子外。
顾平正襟危坐,单贤归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顾平说。
“大人,臣在北境逗留了一下,臣刚到北境,镇北王的援军就到了,孤熊族来袭,臣没忍住,看了这场胜利。”
“所以说,我们的左丞相从来不知道事情的轻重,派几个孩子,丢了粮草,最后还是靠着镇北王的队伍大胜的。”
“大人,您不是说过这是丞相的故意为难。”
“终究是我高看了这几个小家伙。”
姜敏正跟着李无忧继续习武,忽然听到赵德顺和唐安整军大战,“又来?”
“一场大仗并没有带来长期的和平,孤熊人的野心一直不小。”
“每天过来挠痒痒,为了什么呢?”姜敏继续练着,过了一会,军队又回来了,“怎么了,怎么了。”
“练武要集中!”
“我在北境!随时有战事!生命之危!”姜敏狡辩道。
“来到北境这么久了,大大小小的仗你参见哪次了?再说....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姜敏被李无忧那双里面有星星的眼睛看的浑身不对劲儿,“你又把我当成唐柔了。”
李无忧知道又说漏了,索性一直顺着她撒谎,“谁让你们长得一样,我不也要习惯一阵。”
“切!你有理!我的错,不过他们为什么回来了,我好奇。”
“等着,我帮你打听。”
姜敏等着李无忧回来,“怎么了怎么了?”
“你的迷幻琉璃炸弹起作用了,刚刚我看到赵将军去找七姐了,想要再研制一些,听说七姐已经研制出来不少了。”
“yes!”姜敏开心的比出加油的手势,“我太棒了,你看,我虽然没有参加,但是我有好点子呀。”
“这里面又是你们那个世界的话。”
“嗯!”
“你还是少说,非要肆无忌惮就只能在我面前,不然小心别人把你当怪物抓你去祭祀。”
“切,我累了,今天我有功!我要休息。”
“就知道你。”李无忧说,“不过,我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什么话?”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你不是说...”
“我是师命难违好么,想什么呢!”
“你!”姜敏说,“诶,我发现你跟我呆久了,都会开玩笑了,我以前觉得你还算严肃,正经呢,好歹是个仗剑走天涯的侠义之人的感觉,现在好像跟我也没什么区别。”
“那你要不要试试啊。”李无忧举起剑。
“诶,不要了不要了,刚说你开的起玩笑!胡壤!胡壤回来了!吃饭吃饭!”
京城望月阁。
李信耐心的等待,‘勉强’自己成为最勤快最能干的店小二,其实我不为别的,就是保证每天晚上都能留在这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干坏事儿的人总是喜欢夜黑风高的地方。’
李信看到了几次梁川拿着几个小箱子来,辗转进了个屋子然后就不见了,李信一点儿一点儿靠近,得摸索的清楚了,万一有什么机关呢。
李信摸索的清楚了,便偷偷的在借宿的掌柜的家中晚饭下了药,不是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泻药,一家人全拉肚子虚脱。
等着家里面的都累的睡了,李信起身,“你们不认识我七妹,只能拉肚子了,都拉坏了,好好睡吧,明天我就走了,再见了诸位。”
李信来到望月阁,折扇一打开,腰背挺直,“这个时候还应该速战速决的好。”
李信的功夫也不是盖的,虽然和李无忧不是一个路数,她不用兵器,善用巧劲儿,身姿灵巧,一把折扇足以。
李信直接走到秘密房间,按照之前摸索的打开密室,一步步一关关走了进去,看着眼前一箱箱的金银珠宝,“这就是有准备的好处,真贪啊,都是暗无天日的银两,怎么花呀。”
李信看看了四周,都是钱财,翻了翻一些书籍,都是这账目,也有一些坑里小洞里放着一些秘密信件,“真是,多大点儿事儿都能被他放进来啊。”
最后,李信注意到一块儿颜色不一样的石头,被书籍挡着,挪开书籍,安了一下石头,“没动静么?”
李信看了一圈,看到放信件的地方似乎跟之前不一样了,李信自信的笑了,“我就知道。”
李信看了一下信,果然,都是当朝左丞当年写的信,纸张老旧,笔记一致,“真会藏,不过这银两,实在可惜。”
李信将一切归于原位后离开。
一个月后李厚的人迅速打劫了望月阁,拿走了所有密室里外的东西,速战速决,梁川刚集结了兵力,还没来得及抓人,人就散人人群。
对于再任而言只不过是丢了些许钱财,却不知道那个密室的存在,梁川不能大肆抓人,也不能因此封锁城门,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可最关键的还有信件,他不能让左丞知道信件丢失,不然他一定会动他,毫不留情。
李信和李厚也没想到此事就此安静了下来,她们不得不承认她们低估了梁川自保的能力。
姜敏趴在桌子上,在这里确实是没有京城吃的好,李正隔三差五来看看她的身体状况。
李正探了探脉,“这心病还得心药医。”
“我没病。”姜敏垂头丧气的说。
“说说看啊,女人的那点儿事儿现在也只能说给我听了,不说你可能都挺不到回京城啊。”
“啊!什么时候能回去呀!”姜敏看着李正,“我的情郎啊,半个多月没有给我写过信了。”
“那两沓子不是信么。”
“厚的一沓子是太后写的,三天一封,一封不少,薄的……是皇上写的……我都看了好几遍了,他还不写信!”
“你给他写呀!”
“我给他写了!……半个月前……”
“是不是路上送丢了,再写一个。”
“我不要!我是女孩子!要写也是他先给我写!……你说他是不是两个月多就把我忘了呀。”
“你可不是容易让人忘掉的。”
“那就是他移情别恋了。”
“那很正常,他是皇上。”
“……哦,七姐你可真会安慰人,烦啊!”
“还练功了。”李无忧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啊!我要练!我今天不要练!!!!”姜敏说道。
李正拿起药箱,低声和李无忧说道,“小心踩雷,今日顺着她吧,明天她自己就想开了。”
“练功不能断。”
“我不,我就不!”姜敏忽然听到马蹄声跑了出去,一看不是传信的,转头要回去,却被李无忧拦住了。
“练功。”
“我没心情。”无论姜敏怎么使劲儿也扒拉不开这个李无忧,“我不练就是不练了,你拦着我我也不练!”
李无忧知道姜敏这是怎么了,得想法子让她分分心,就不会这么不开心了,“走。”
李无忧硬是拉着姜敏来到练武场,叫了胡壤出来。
“你到底要干嘛,有完没完,仗着自己武功好,欺负我!”姜敏大喊。
“验收成果,看看这两个月下来你有没有进步。”李无忧说。
“干嘛。”姜敏问。
“你和胡壤打。”李无忧说,“实战!”
“啊?”
“总不能和我打吧,太欺负你了。”李无忧说。
“和他打就不欺负我,我是女孩子,他是一个只比我小了两三岁的男孩子,力气就比我打,不玩儿。”姜敏走都不行,被李无忧硬生生的拖着后背,“我是郡主!我是三品女官!我是副将!”
“这里只有师徒。”李无忧说。
“我没拜过师!”姜敏说。
“可是你求我学东西的。”李无忧说,“开始吧。”
“放心吧,姐姐,我会手下留情的。”胡壤笑着说。
“好啊你个臭弟弟,瞧不起姐姐,看招。”两个人真的打了起来,扭在一块,或是打疼了,最终竟然没分出个胜负。
胡壤继续练兵,李无忧把姜敏送了回去,“心情好多了。”一边给姜敏上药,李无忧一边问。
“……还真是……挺爽。”姜敏说,“对不起啊,我不应该跟你乱发脾气。”
“没事,你那么好,不用非要为了个花心的男人伤心。”其实李无忧确实收到了一些皇上的消息。
“他不花心!”姜敏说完了自己也不信,他可是皇上,“……要是真的,就分手呗,有什么大不了,老娘以前也是个单身主义!”
“什么单身……主意?”
“就是老娘自己活的就很精彩了,没必要找个拖累!”姜敏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