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芷歪了歪头，视线触及到眼前的女人，一下子好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简单的蓝白格子裙，白色衬衫再配上女士领带，看上去像是某高中的校服一样。

女人齐肩发披在身后，平白给她添了几分柔和与活泼。

褚芷的眼眶蓦地红了。

“……小饼干？”她的声音颤抖着。

“阿芷姐，”她微微一笑，走过去，“真的，好多年没有见面了啊。”

上初中的时候，余蓝才刚刚被良心发现的苏媛找了回去，每个月打点生活费扔在外面。

生活费不多，她还要自己攒钱以后上学用，学校各种活动都不参加，甚至没能穿上当时学校的那套改了好多版的格子裙校服。

学习好又长得漂亮的女孩子难免遭人非议，不知道谁最先传出余蓝家里十分穷困的消息，后来被传得越来越过火，完全偏离实际。

偏偏那时候的余蓝胆小怕事，见了那些议论她的人，也只能绕道走。

褚芷当时比她高一年级，碰巧有一次看到有人对她冷嘲热讽，上前把那人骂走，两人就成了好朋友。

为了报答褚芷对她经常的照顾，余蓝省了自己的晚餐钱买了小饼干和褚芷分享。

褚芷问她班级和名字，她都不肯说，无奈之下就随口取了个“小饼干”的绰号。

“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还是以这样的身份。”褚芷心思玲珑，一眼就看出余蓝就是洛伊口中的那位“傅总夫人”。

“那天我在机场看见你，知道你回国了，就特意让人安排了一下。”

余蓝走过去握住了褚芷的手，“这么多年没见，你过得还好吗？”

“当然，”褚芷挑挑眉毛，“没看我现在是大明星嘛。”

余蓝哭笑不得，这褚芷的性子和从前比起来可是一点变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