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庭翻阅着手中的资料，好一会儿才道：“我怀疑战奕尧做的事都是早有预谋，只是余蓝的出现和她与洛斯的牵扯超出了他的预料。”

“现在洛斯明显有意与战奕尧合作，余蓝又一再拒绝他，恐怕就要到了重头戏登场的时候了。”

“您准备怎么办？”

就算他们知道战奕尧接下来会对余蓝出手，也根本无计可施。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把余蓝送走。”

傅长庭只有这么一个弱点，和战奕尧光明正大的比试，他也不会怕了他！

“恐怕余小姐没那么容易劝说。”

洛伊略一犹豫，道。

“那就借一借战奕尧的东风。”

傅长庭勾唇。

姜兰带着战奕尧给她的地址，找上了一个年头有些久的小区。

居民楼之间的垃圾桶已经消失不见，大量垃圾堆积在固定的位置上，散发着食物腐败的阵阵酸臭气味。

姜兰就算是落魄的时候，也不曾接触过环境这么差的地方。

按照门牌号找过去，好不容易找到了位置。

防盗门上贴着破旧的春联，门边还夹着上个端午节挂上的艾蒿——此刻早就干枯的不像样子了。

姜兰敲了敲门。

一个看上去狼狈又颓废的女人开了门，酒气扑面而来，姜兰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你来找谁？”

女人沙哑的嗓音像是刚刚痛哭过。

“我找房茗，应该就是你吧？”

姜兰小心询问道。

不错，这个蓬头垢面、穿着脏污睡衣的女人正是当日意气风发的房茗。

房茗看了她一会儿，往后退了几步：“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