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发难 法医王妃:王爷,求别撩
陆清欢见淮苏璃被三言两语轻松击退,不由摇头暗骂一句不中用的蠢货!
可这等让陆清欢难堪的机会,陆清欢却是不愿轻易放过的。她站起身,柔柔地行了个礼:“皇上、皇后娘娘容禀,小女以为,淮小姐是个直率性子,可说出的话却有些许不妥。”
她以退为进,似乎是诚心维护着陆清浅:“二妹妹与六皇子感情深厚,想一处坐在也是人之常情。淮小姐方才所指责的‘不知廉耻’之话,着实……着实是有些过分了。”
淮苏璃听到这话,差点又拍桌子而起,陆清欢急忙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她这才按捺下来,只气冲冲地哼了一声。
这在旁人看来,倒成了陆清欢有情有义为妹妹出头,反遭刁蛮的尚书千金记恨上了。
这等小姑娘家的恩怨,天启帝是懒得搭理的,倒是皇后娘娘听了陆清欢的话后,颇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不过,皇后倒没揪着方才的话不放,而是另外寻了由头,她目光落在陆清浅的身上:“陆二小姐,今儿这身打扮可真素净。”
不等众人反应,皇后语气陡然一变,她收敛了方才一直挂在唇边的温和笑意,面有愠色,左掌猛地一拍圈椅扶手,质问道:“今儿是太子遴选侧妃的日子,你知是不知?”
皇后是天底下数一数二尊贵的女人,又颇具权势。
面对她的此番质问,陆清浅当下便知晓她许是要发落自己,故而不敢掉以轻心,只谨慎地答了句:“臣女知道。”
这一回答正中皇后下怀,她抹了正红胭脂的唇暗暗勾起一丝笑,庆幸猎物成功成功上钩。
皇后放慢了语气:“既然陆二小姐知道,又为何穿成这身奔丧的模样?是看不上我儿,不愿入东宫做侧妃;还是成心捣乱,想给喜事蒙上晦气?”
只不过是件素净些的衣裳,却被说做是奔丧的样式。
陆清浅着实无奈:“娘娘,您贵为国母,臣女本无意顶撞。可若说臣女身上的衣裳是奔丧的晦气样式。臣女是万万不敢承认。”
“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臣女只有盼殿下好的念头,哪敢故意做添乱的蠢事。这岂不是自寻死路?臣女便是愚钝,也顾及着自己的小命,绝不敢做这样危及性命的事。”
陆清浅佯作惶恐的模样,向帝后行礼:“还望陛下及娘娘明察,臣女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御前撒谎。”
北冥渊见陆清浅平白被皇后冠以如此罪名,遂也起身说道:“今日乃皇兄选妃的大好日子,娘娘您何必动怒,减了喜气。”
他顿了顿,又缓声说道:“陆二小姐这身打扮,依儿臣看来,虽素净了些,不若旁的小姐娇俏,可也是独一份的清雅明丽。与那奔丧一类的晦气事归纳不到一处。”
皇后本欲攻击的就是北冥渊,陆清浅不过是被波及的池鱼而已。
此刻见北冥渊挺身而出,为那小丫头开脱,皇后自然不能放过这等好机会。
她摆出副在慈爱不过的嫡母模样,说出口的话却如沁了毒液的利箭:“渊儿,你平日里惯常是不爱开口的性子,本宫倒是不知,这陆姑娘讲究有什么独到之处,竟也引得你亲自为她出头。着实是让本宫好奇的很呐!”
北冥渊自然不会被皇后短短一番话便轻易激怒,他从容淡定地回:“世事皆讲求一个‘理’字,儿臣替陆小姐说话,只因见不得这‘理’字偏颇罢了,倒无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