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落荒而逃.

“今日之事,有劳公主殿下了.”陆清浅感谢道.

安和挥了挥手,小馥下意识地想要倒茶.这才猛然惊觉茶水都在马车里,遂连忙返身回去拿.

安和笑了笑：“若是知道那日的游湖也能成为他人攻击你的把柄,本公主便不会邀请白梵舟一同游湖.”

提起这事,她似是有些愧疚.

陆清浅莞尔一笑,宽慰道：“在讨厌你的人眼里,即便是呼吸,那也是错的.此事与公主您无关,公主殿下不必过于介怀.”

听闻此话后,安和愣愣的陆清浅.女子只是浅笑着,却自有一股风味在里边.

陆清瑟看了看陆清浅,又看了看安和公主,挠挠脑袋,倒也是安静.

左右眼下无事,春猎期间要用的帐篷尚未弄好,安和公主便拉着陆清浅将此处走了一遍.

是夜,月明星稀,树影绰绰,白梵舟从搭好的帐篷里出来,无意间瞥见小溪边上坐着一个娇小的人儿.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走了过去.

“这更深露重的,在小溪边上坐着.可是会着凉的.”

闻言,陆清浅回头,却见白梵舟徐徐走来,最后在她的身旁停下.捏起衣摆,也盘腿坐了下来.

“独自一人在这儿坐着发呆,可是有什么心事？”

陆清浅摇摇头,目光又从他身上移回小溪里,溪里有鱼儿在嬉戏.虽是夜晚,却全然没有安静下来的意思.

“哪儿有什么心事,不过是见这溪里的鱼儿长得好罢了.”说话间,陆清浅还拿着手里的一根树枝在水里搅拌,引得鱼儿纷纷散开,“梵舟,你说做一条鱼,会开心吗？”

这话似乎别有它意.

白梵舟却是一笑：“惠子曾说过一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们不知其快乐是什么,自不是不知其不快乐又是什么.是否开心,恐怕,也唯有鱼儿自己知晓.”

陆清浅依旧在拿树枝在水里搅拌,气氛沉寂.

“听闻今日,陈姑娘又惹事了.梵舟在此,便替她赔个不是,实在是对不住了.”

陆清浅摇头：“不过是些不重要的事情,无需道歉.更何况,也不该是你道歉.”

白梵舟一愣,瞧着清冷的月光映在她的脸上,如同仙女一般璀璨.

“陈姑娘性子向来如此,便是说了也不会听的.陈姑娘年幼时,母亲便撒手人寰,陈大人心疼她,总是对她言听计从,久而久之,便养成了这幅性子.”

陆清浅：“……”

白梵舟似是这才发觉自己失言了,低头歉然一笑：“我与你说这些,并非是让你对她包容.不过,她心底不坏.”

陆清浅挑了挑眉,道：“她究竟善良与否,我想,与我并无干系才是.”

“……”白梵舟怔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你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