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他熟悉学校的各种环境，帮助他学习，chai一度觉得她就是上帝派来拯救他的小天使，而且他一直觉得她也喜欢自己，就在他准备和她表白的时候，他听到她和她的男朋友聊天。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新来的chai？”

“怎么可能！他太恶心了！”女孩大笑起来，她笑声里充满了嘲弄和恶意，“我觉得他就像个人妖一样！”

恶心。

人妖。

那是chai第一次听到别人对他这样的评价，还是来源于他心中的小天使。

那一刻，秋风卷起树叶，咔嚓咔嚓很细微的声音，像极了他一颗少男心破碎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他跟我讲，他在之前的学校被人欺负，被别的男生扒掉裤子关进厕所里，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孩子，他其实就是天生的人妖吧！”

她把他曾经讲过的被人欺负的故事全都当做笑料一样讲给她的男朋友听，两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背地里辱骂着他，chai那一刻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就觉得女人恶心透了。

比之前明刀明枪欺负他的男孩子还可恶。

后来，他转校去了男校读书，青春期刚过完，他整个人就变了样子，女性化气质全都褪掉了，像个真正的男子汉。

就是可惜，他不喜欢女生了。

chai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男性还是女性，他们家的家规很严，决不许他同性恋，家里人让他找女人结婚，但是因为学生时代受的影响，他对女生本能的厌恶，觉得她们虚伪又做作，哪怕他其实对男性也没什么兴致。

所以最后，他成了一个狂热的人妖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