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承哲，你今天有失水准嘛？这个顾南笙，有那么难拿下吗？要不要我传授你一点猎艳心经？”

“滚！”

叶承哲本就有火，经不住调笑，猛灌了一口酒。

宫濂回到卡座，没有见到顾南笙，“人呢。”

众人面面相视，无一答话。

姜睦月干笑了一下，“大概是去洗手间了！”

“我去找她。”

姜睦月立刻缠了上来，“宫濂，你怎么回事嘛？我都说她去洗手间了，怎么了，你还以为我们能欺负了她么？不是我说你，你是我请过来的，全程却只照顾她，你这样我很没面子。”

“面子？”

宫濂脸色不悦，“我还不够给你面子？”

“宫濂……”

姜睦月露出尴尬的表情，“我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了……”

“睦月，你该懂什么叫适可而止。”

气氛瞬间降至最冰点。

姜睦月委屈得红了眼圈，关妍立刻上前寒暄，“哎呀，睦月，宫濂，今晚你们最大，一个男一号，一个女一号，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毁了兴致？”

宫濂语气愈加危险，“不相干的人？”

“啊……不是……顾南笙她，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啊……”

关妍望着宫濂越发冰冷下去的表情，声音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