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顾南笙大大的囧了一下，“我谢谢你啊这么节制。”

她是真的被折腾得累得不行了，可一提到家宴，她满脑子又是尉乔美那张脸，固然困，但闭上眼睛，就觉得莫名焦躁。

“我睡不着……”她缠着他，“你给我唱催眠曲吧。”

“……”尉君衍挑眉，“我不会。”

“小星星会唱吗？”

“……”他会，但是不想唱。

“唱嘛！”

顾南笙开始撒娇，“我想听，我想听。”

他声音那么低沉，唱催眠曲一定很催眠。

“不要。”

“你到底唱不唱？”

顾南笙威逼利诱，“你要是不唱，我就去找君君，让他给我唱。”

“你——”尉君衍瞪向她，月光下，她也看着他，小嘴撅着，一副“你爱唱不唱，不唱有人给我唱的”表情。

尉君衍忍了忍，将她抱在了怀里，生怕她真的跑去找君君给她唱催眠曲一样。

“一闪……”

“等一下。”

顾南笙突然道：“你别唱着唱着，自己先睡着了。”

“……安静点。”尉君衍被她打断，唱歌的灵感都没了，“我等你睡了再睡。”

“嗯。”

尉君衍再度开口，“一闪一闪……”

“等一下。”

顾南笙再度打断了他。

尉君衍幽幽地看向她，却见她突然抱紧了他，小脸贴在他胸口，软软地道：“晚安。”

“嗯，晚安。”

她闭上眼睛， 等着他唱催眠曲。

尉君衍大掌温柔在她后背有节奏地轻拍着，像是耐心地哄女儿入睡一般，“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