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灵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是感觉如果她记起，说不定就不会是现在这种局面了。

虽然什么都不清楚，不明白，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吞咽着口水，看着西阳莫干活的场景。

这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每个跟她给他煮饭的人，都是这样的，她在一旁闲着无事，男子就在那里刷锅洗碗……

白亦清……

白亦清啊，你现在怎么样啊。

“你把白亦清他们带到那里去了？”叶楚灵开口问道。

西阳莫微微一怔，脸上的笑意也随即消失，然后转头看着叶楚灵道：“皇宫，大牢。”

“他们不跟我们一路吗？”

“我不会给你任何见他们的机会，所以昨晚我就把他们送走了。”

“你不怕他们逃吗？他们武功很厉害的。”

“我告诉过你，那药是能化了他们的灵力的，他们现在就是一介废人，我怕什么？”西阳莫把手里的东西收拾好放桌子上，面无表情的给自己倒了杯水。

叶楚灵猛地皱眉，喝道：“你化了他们的灵力？”

“不然我怎么能管得住他们？”

叶楚灵知道她没有资格去责怪西阳莫，他没有杀了他们就已经很仁慈了，只是想到如果凤锦离没有法术，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忍受自己变成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