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喜欢那样看着我，每一次说你都是那眼神。”

吴一航心里想：应你算顶嘴，不看你算无视，我还能怎么做？真要为难死人不偿命？

刘老师点了菜，说了正经的：“班上几十个人，有比你好的有比你差的，我之所心不撇开你是因为我不想浪费那份上天赋予你的高智商，如果我对你智商视而不见，那就是暴遣天物。”

这么高的评价吴一航还是有反应的，能看出来他眼光聚集了些精神，比起被批评时的无动于衷好多了。

对他有时候还是坦诚相待来的比较简单，老师架子，以上压下，只会换来更多的代沟，刘老师说：“你很聪明，这点我觉得你们班主任大概没发现，这是他的失误。”

戴高帽？另类教育？吴一航在揣测。

菜来了，他们一边吃一边继续聊：“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被批评的时候一点不紧张。”他就像坐在对面的老朋友那般随意，甚至让吴一航有坐在那的是张子豪的错觉。

吴一航自己也在想：应该怎样算紧张呢？

见他没回答，他又问：“你这种行为说好听点叫心理素质好，说难听点叫死猪不怕开水烫，你说你是哪一种？”

哪来这么多奇怪的问题，这些他自己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你说呀。”

见他非要答案不可，吴一航分析了一下：“有区别吗？”

刘老师也想了想：“当然有，心理素质好是心里明是非，知对错，只是自己控制力比较好而已，死猪不怕开水烫是破罐破摔没救了。”

这句话说到吴一航灵魂里去，他是了解自己的行为方向不惧不畏还是早就无所谓到混日子了？罐子破了或是更破也许根本不是他在乎的。

好吧，他承认，他是那只死猪，但是他没说。

刘老师经过一段时间对他的观察，得出了结论：“既使你是因为不在乎，无所谓，也就是所说的死猪，破罐子，你也绝对是个心理素质很好的破罐子。况且，你现在的成绩在班上还是很优秀的，就你这样摔还没摔破的罐子，质量真不是一般的好。”

这顿饭吃的吴一航灵魂都出窍了，从来没人把他看的如此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