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归衍的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解释什么，他看到的还不够多么？

他拼命积压着的东西，似乎被什么一下子引燃了，他就这么勒着她，撩开她的裙子。

前所未有的屈辱，前所未有的难受。

盛南栀喊停，可他却恍若未闻，这会儿她觉得，也许路边站街的那些女人，都比她更有尊严。

好歹她们随时有叫停的权利，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被迫承受他所有的狂风暴雨，不论是否经受的住，也不论她心底是否愿意。

她在他眼中，就这么低贱么？

那种疼不仅仅是来自于身体，还有心脏的凌迟。

“秦归衍，我可以解释，我的身体......啊！”

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盛南栀承受不住，疼得差点儿蜷缩在一起。

他脸色如没入湖底般深寒，凌厉阴沉，良久才放开她的下巴，“我说过，我醒来对你一见钟情，很狂热，很偏执的一见钟情，所以我想要一个你生的孩子，属于我们的孩子，你口中的喜欢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都不要紧，为什么要骗我......”

他已经疯了，盛南栀的心里也攒着一股火，终于，她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

巴掌声让他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她带着无边愤怒的脸，突然轻笑，“我说对了，是吧？”

盛南栀的手腕已经是一片红痕，刚刚铆足了浑身的劲儿，才挣脱他的手，给他这一巴掌。

现在被他看着，只觉得无力。

两人陷入了无声。

他换了个姿势，将她抱进怀里，“先跟我回去。”

似乎冷静了下来，沉着脸给两人整理衣服。

盛南栀看到他的手伸过来，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注意到她这个动作，秦归衍蹙眉，下车，自顾自的去了驾驶位。

两人回到明园，盛南栀的裙子刚刚已经被他撕成了好几块，现在完全不能下车。

就这么坐着，看到他打开车门，把她一把捞进怀里。

她脑子里很乱，被放到床上后，还在想着自己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她就坐在床上，听着这水声，心里十分麻木。

等秦归衍出来后，她马上开口，“对不起，秦归衍，其实我一直都在骗你，我们虽然结婚了，但你并不喜欢我，你心里有个白月光，我只知道她叫南枝，你找了她很多很多年，你最爱的是她，对我其实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我们会结婚，也完全是因为你和我爸做了交易，交易的内容和南枝有关，为了她，你愿意牺牲这段婚约，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其实你的一见钟情，都是脑子糊涂出现的错觉，你喜欢的一直都是她，只有她。”

她选择摊牌，如此没有预兆，让秦归衍的身体僵在原地。

盛南栀疲惫的闭上双眼，“是我太自私了，想和你短暂的温存，哪怕一天，一个月，我也开心，可我发现，我跟你在一起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松，而你也总是藏着秘密，彼此都太累了，你去找你的南枝吧，没有她，你活不下去的。”

秦归衍安静的听着，扯过一旁的毛巾，擦拭头发。

盛南栀本以为他听完，应该会有点儿生气，毕竟是她先骗了他。

可是秦归衍很冷静，他的发丝略显得凌乱，将沾了水的毛巾丢在一旁，毫无征兆的又附上了她的身体。

盛南栀害怕的往后缩了缩，“我刚刚说的全都是实话，并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