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

“莲你过来。”白虎上神出声。

莲举步走上去，白虎看了过来：“话怎么那么多？”

他话不是向来就不少嘛，莲识相闭口。

百花神道：“都是小神没管教好婢子，吵到神君了。”

“请神君恕罪！”兰鸢吓得立刻前来领罪，她怎么回事，竟然在白虎上神这里聒噪？都怪小神君，若不是小神君惹怒了她，她也不会失态。

白虎上神没看她，只是与百花神道：“你说的事本神君会命人去处理，恕不远送。”

言下之意是不要再继续跟着他们了。

百花神朝他欠身行礼：“多谢神君，对了，百花宫最近新排布了一些阵法，神君若得空，可否劳烦移步百花宫指点小神一二。”

“本神君不得空，参宿，你随百花神去一趟。”

“是。”参宿领命。

百花神再要张口已是没有理由，并且白虎说这话的时候连脚步都不停，人已经走出了一些距离。

但她依旧听到，他与莲说：“九重塔之计，用得尚可。”

莲立即对他恭敬拱手：“多谢师父教诲。”

“然而……”

“弟子明白！”莲自己说道，“骄兵必败，弟子不会因为一次的成功得意忘形，况且，弟子还没来得及去听那些赞誉呢。”

通常，话说道这里白虎上神就不会再多言的，百花神还没见过他主动对话，但现在白虎上神只是静默了片刻，又再与莲道：

“谦逊诚恳的凌波仙子，不是对你赞誉有加？”

这话，怎么听得有点耳熟？莲笑道：“那倒是第一次听到。”

“所以，很高兴？”

“还行吧。”

“因为人家长得好看？”

师父这是学兰鸢挖苦他吗？莲好笑道：“她没师父长得好看。”

“放肆。”

阿谀奉承莲立即出场，吹捧道：“虽然您是男子，但相较各自性别领域，您确实长得比她好看。”

“哼。”白虎冷笑，“本神君不是大煎饼吗？”

“咳……”他家师父可真会记仇，多久前听到的称呼，到现在还拿来说词，“那是爱的昵称！再说，所有人的赞美加起来，都不及师父对我说一句尚可让我高兴的。”

白虎都懒得再打理他。

“您不信啊？”莲大步走到他跟前手按在心上说，“摸着良心说……”他将手改按向白虎上神的胸口，“摸着良心说，弟子的话句句发自肺腑。”

白虎低头冷眼看向他没大没小的手：“嗯？”

莲讪笑将手一收，假模假式轻轻抚平他根本就没有褶皱的衣襟：“弟子的良心不是没您的良心可靠嘛。”

“油腔滑调。”白虎嘴角忍不住就有了笑意，“你与本神君说说，你在混沌兽的环境中，都看见了吗？”

莲如说来，百花神已经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是方才白虎上神那一笑，让她心口却莫名刺疼，并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