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打架第一名的白虎上神这次真的要翻身了，他咄咄逼人就重复问莲无妄两个问题：

“本神君向没向着你？”

“本神君心疼没心疼你？”

莲无妄节节败退，终是被逼到了殿外那株好几年没开的光秃秃地老桃树下，然后破罐子破摔地回答：

“或许，你……您以前是向着我这个弟子，但你自从有了百花神后，你就不疼我了！”

无论被逼入哪种情绪，但只要说起百花神，他就立即觉得抗拒，厌恶与委屈。

一高一矮。

一强壮一单薄。

一霸道一倔强。

就这样的二人相互对视许久，白虎突然就抬手拨了一下他那一点不肯服软的脑袋。

“都是你惹出来的谣言，现在还来怪本神君。”

其实心里又有点虚，若是当初他被将拒绝的举动，故意做得像要接受的样子给这小子看的话，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莲无妄将自己的落到身前的马尾往后一波，很不服气地说：“什么谣言，是你自己接受了百花神的星月锦簇！”

“没有。”

“我亲眼看见……你说什么？”

罢了，确实是他当初的多此一举，白虎无奈道：“本神君从一开始就是拒绝百花神的？”

“可是……”他亲眼所见……当然，他后来也没找到百花神的星月锦簇，“但是大家都在说，你跟百花神结为神侣。”

“这不是你跟人说的，我接受了百花神的锦簇？”

“我怎么可能我……我还是听大家说的呢，到处传得沸沸扬扬的。”

白虎看他似乎并没有撒谎，心脏突然小跳了一下，他看着他问：“所以，你是因为这沸沸扬扬的传言，赌气去了人间？”

“怎么可能！”莲无妄下意识反驳，“那是天帝的旨意。”

他不是知道的吗？只是，他为什么这么看他，看得他心越来越虚。

白虎见他表情闪躲的样子，心情莫名就好转，他再问：“那为何去了凡间中途都不回来？”

“我……”

“忙？”

“呃……对！”他就这样跳入了他给的坑。

白虎上神眼底甚至都有了笑意，刚才还强悍霸道的人，此刻多了一分柔和，可这一分就足够他心猿意马，小心肝儿融化了。

“我就是忙啊，不信你去凡间看看，如今人界的阴阳师修行有多规整，人界与黄泉界还指定了清晰明确的法则，还有很多……”

白虎笑了，抬手就摸了摸他的头。

莲无妄瞬间乖巧。

微微别开视线说：“我并不是在炫耀，这是我实打实的成绩，不信你去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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