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怡昕笑着闭上了眼睛，两个人又亲热了好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到了该会诊的时间了，两个人这才分开。

“你先工作，我先回病房了。”慕怡昕又给他整理了一下刚刚被她弄乱的衬衣领子。

三点整，医助走到在外面等待区叫谈蒹葭进去。

医助客客气气地喊道：“谈小姐，您可以进去了。”这个谈小姐可以说是每个月都一定会来心内科报道，外人都以为她是来看病的，但是他这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谈蒹葭似乎并没有听见他的话，在那边坐着愣愣地坐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慢慢地走进了司一一的办公室，两眼空洞，面色苍白。

走进办公室，司一一头也没抬，手中握着笔，问她：“最近有没有眩晕的症状？”

“那是你女朋友吗？”谈蒹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愣愣地看着他问道。

司一一毫不避讳：“是的，我女朋友。”

她握着包包的手紧了紧，继而问道：“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将手中的笔放在一旁，司一一抬头淡漠地看着她：“谈小姐，这是我的私人问题，而你只是我的一个病患。”

闻言，谈蒹葭失落地低头，回道：“有。”

“几次？”他的声音公式化且冷漠，就像是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一般。

谈蒹葭尽量保持住自己声音的平和，回答道：“三次。”

这两年来，她所认识的司一一一直都是这样的，专业、克制、有礼。她以为司一一本来就是一个如此君子谦和的一人，像是高高在上的一个神，让人不可触摸，但是时至今日她才知道，他的淡漠冷静只是针对外人，比如她。

在面对慕怡昕时，她看到了他温柔的目光，那双修长的手会轻柔地抚摸着慕怡昕的额头，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绵软起来。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司一一。只是，如今见到了，她却只觉得呼吸都困难。

“有没有咳血显现？”司一一低着头，公式化的口吻问着。

“没有。”她只觉得自己喉咙干涩，声音发紧。

司一一在病历本上写了几句话，叫了一旁的医助过来：“你去带着谈小姐拍一下心电图。”

“好的。”医助接过病历本，对着谈蒹葭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谈小姐，请跟我来。”

谈蒹葭拿起自己的包包，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地跟在医助的身后。

刚一出办公室的门口，谈蒹葭就感觉到自己的头脑一阵眩晕，相似犯病的征兆一般，她的身形有些晃动。

“谈小姐！”一旁的医助想要扶住她，此时对面一个护士正好推着护理车走了过来，谈蒹葭直直地撞了上去，手扶了一下那护理车，车上的东西哐当一声纷纷往地上倒去。

护士在那边惊呼一声，谈蒹葭后知后觉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疼痛，她看懂地上的医用剪刀上面的血迹，低头一看，这才看见自己的手心已经是鲜血淋漓。

应该是刚刚她用手扶了一下护理车，剪刀就戳到她的手心里，但是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紧接着眩晕感重来，她双眼一闭，失去了意识。

“司医生！”医助跑到司一一的办公室，声音也有些慌乱，“谈小姐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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