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 皇上的人 忠犬夫君你被承包了
当初这几个贼人在行使偷盗之时,无意中发现了血莲教的人的落脚处,这些贼人哪里顾得上他们是什么人,仅是看到这块令牌材质上等,便动了歹念。此事,倒也是血莲教的几个人疏忽大意了,当时行刺了礼部侍郎徐正溪后,因着时间紧急,便行事匆忙,随意找了个客栈便歇息下了。这几个贼人所行窃的地方,便恰好是血莲教的人歇息的客栈。
“这令牌如此重要,怎么会就这样轻易的到了你们手里!我劝你们最好老实交代,倘若被我发现有什么隐瞒之处,我饶不了你们!”对于这个头儿的说法,荀子况显然是不肯相信的,令牌是一个组织最为重要的信物,有令牌者方才被组织认可,方可行组织之事。
“摄政王您饶命啊!小的所说句句属实,倘若有半分妄言,小的就算掉了脑袋,也毫无怨言。”见荀子况有些怀疑自己的说法,这个贼人显然慌乱了起来,他不过是一芥草民,怎么敢行欺君之罪。
一旁的苏玲珑也在仔细打量着这个贼人的表情,想要窥探出几分虚实,有了之前的教训,苏玲珑不敢再有什么大的情绪变化,仅仅是默默地观察着,将自己的情绪藏在这张纯真的脸庞之下。“爹地一直都是严苛要求手下的人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低级的错误呢?实在是不应该啊。”苏玲珑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曲云依一直看着这几个贼人的表现,从头到尾,他们都不过是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荀子况还未动怒两下,便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了,倘若其中真有什么隐瞒,以他们几个人的心理素质,早就在言语之间漏出了破绽。看样子,这些人说的当真如此。
于是曲云依上前两步,微微踮起脚尖附到荀子况耳边轻声开口道:“子况,看他们这样子应该是不敢有所隐瞒的,这么逼下去也不是办法,或许我们可以从侧面着手,兴许会有所收获。”
荀子况听罢,先是点了点头,后又微微挑了挑那好看的剑眉,示意曲云依按照心中所想来做,荀子况是相信她的。
随后,曲云依走到几个贼人面前,朝着方才那个头儿说:“既然你说这令牌是偷来的,不妨你仔细说说你究竟是如何将这令牌偷到手的?”
这贼人听罢曲云依的话,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愿意听自己说下去,那便是好的开端,只要自己如实相告,他们应该会宽宏大量饶了自己一命。
于是这贼人便细细说来:“当时小的和几个手下打算去行窃,趁着夜色正浓,便挑了个看起来不错的客栈,想着在这里住店的客官非富即贵,必定能有一番收获,我们在行动的时候,就发现了一行人虽然有些神秘,可是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一时间便动了心思。可是谁曾想,这些人十分不简单,我们还未有什么大的动作,便已经反应过来了,我们几个差点就把命搭进去了。本来以为我们就要活不成了,忽然又来了一行人,同他们交手,场面很是混乱,两方实力不相上下,我们几个便趁着慌乱逃了出去。”
“既然如此,那这令牌你是如何拿到手的呢?”听到这里,曲云依不禁发出了心中的疑问。
“当时他们厮打的很是厉害,不免会掉落些物件,我们在逃跑之际,瞧见这令牌做工精细,用料上等,便一并拿了过来。”
“你方才所说的那两拨人,都是什么人?”听罢这个贼人的描述,荀子况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小的也不清楚,当时一心为了逃命,哪里还会顾得上这些。”这贼人是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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