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昌石等的何尝不是身边人，哪怕只是一句关心的话也好，可朱颜只是不言不语地吃着面前的饭菜。

她的面前清一色都是些清淡的菜色，她也没挑剔，反正她吃的本来就比较少，胃口比猫儿好不了多少。

配上她这一身素雅白裙，清雅秀美的脸，端庄柔和的姿态，说她是天宫上落下的仙子，恐怕也不会有人怀疑。

“还是多吃点肉吧，太瘦了我也会担心。”

在心里叹息一声，虞昌石已经不再期待朱颜会有什么表示了，但他总归还是没法不管她，他想要照顾她，这想法不管是十年前还是现在都不会变。

“等我走了，府里就交给你和沐儿了。遇到什么问题的话也不要一个人撑着，让沐儿或者……”

看着对面偷偷注意着自己和朱颜的几个妾室，虞昌石知道他到底也对不起她们，千言万语，千丝万缕的复杂心迹最终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让她们几个帮你一起吧，都是一家人，可以离行不能离心。”

爹……

吃不下饭了，虽然没法说，但虞青沐就是有些心疼她爹。

娘很重要，但爹真的，真的更重要一点……

“我知道了。”

仍是淡淡回应，没有不满也没有多感谢的意思，但朱颜还是把虞昌石夹给她的炖排骨和糖醋鱼都吃了。

这些都是虞昌石记忆里过去她最喜欢吃的菜。

这一晚虞昌石喝了很多酒，虞青沐都被他拉着也喝了好几杯，他像是在宣泄过去这么多年受过的委屈一样喝着喝着便痛哭流涕起来。

喝酒就算了，还非抱着朱颜不撒手，质问她为什么不愿意搭理他，质问她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关心他一下，哭着问她他到底要做什么她才能原谅他……

“爹别闹了，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点出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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