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你他妈的放屁！你难道忘了你进这行的初衷？你不就是为了有尊严么？没有钱，你哪来的尊严？没有尊严，要命有什么用？”

陶小明摇摇头，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

“你玩真的？”小胖一字一字道。

陶小明点上一根烟，烟雾弥漫中他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小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嘭”地一声巨响，大门被他狠狠合上。

过了两天，张小敏也来了。

门开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红红的。陶小明把她带进房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说话呀！”张小敏终于忍受不住永无休止的沉默。

陶小明：“对不起。”

“啪”地一声，他的脸上挨了一巴掌。

张小敏：“人家满心欢喜去机场接你，你却莫名其妙把人家一个人丢下，这么多天了，电话也没一个、信息也没一条，你想说的只有对不起？”

陶小明：“真的对不起。”

张小敏捂住脸抽泣起来，呜咽道：“你不爱我了，你真的不爱我了，你把我玩腻了就想甩了，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陶小明心有不忍，轻轻抱住她，摸着她的长发安慰道：“好啦，好啦，我爱你，我爱你。”

张小敏放开手，露出婆娑的泪眼，可怜巴巴地问：“真的？”

“真的。”陶小明点点头。

张小敏扑进了他地怀中，紧紧抱住他。

“那，那我搬进你这里住好不好？人家想和你每时每刻都待在一起。”良久，张小敏鼓起勇气小声道。

“不行！”陶小明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张小敏一下子推开了陶小明，哭道：“你骗我，你根本就是不爱我了！”

说罢哭着跑了出去，陶小明想去追，但是脚步始终没有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