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的是他继续呆在火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他开口说了秘密，他就会立刻身死，可这小姑娘却告诉他就算他撑到离开，真言蛊也会发作，这样，他又何苦为那人死命撑着？他也是被逼的啊。

可如果这小姑娘是诈他，那他除了丢命，什么都得不到……

清化道长心中非常犹豫，看了凤卿灵一眼，在火牢内来回走了几十圈。

凤卿灵也不急，随意变了个小凳子放在地上坐下，冲夜泽颔首：“先给他们喝点水。”

当夜泽把水端入火牢的第一时间，小道士们就一涌而上将水喝了个精光，有了水的滋润，他们的脸色都比刚才要好不少。

清化道长没有心思喝水，愣愣的看着跳动的火苗。

看清化道长迟迟没有回应，凤卿灵拿出最后一个杀手锏。

“听说常平观灵符很灵验，都是多亏清化道长？”

清化道长看了凤卿灵一眼，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时候，微微点了点头。

凤卿灵继续道：“那个时候百姓们求的灵符都可以保佑平安，这才让常平观的名声大噪，说起来，清化道长应该也关心百姓众生吧，不然为何要画灵符免费送给平民百姓？相信你最初选择做符师心中也有一腔热忱。”

凤卿灵这话让清化道长神色动容，他脑袋低垂，掩住微红的眼眶，哽咽道：“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