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冷硬又直接，让苏琴韵立马就红了眼眶。

她捏着帕子轻轻地啜泣了起来：“我只是想要留在你身边而已，哪怕是让我待在你身边，做一个丫鬟也可以。”

“其他的，琴韵不敢肖想。我只要能够，远远的看着你快乐幸福就可以，哪怕你的幸福不是因为我，我也因此而感到幸福。”

这样的一个美人儿月下垂泪，说着如此卑微的话语，任是哪个男人可能都会忍不住答应下来。

凌夜暝淡淡地说道：“我对你无意，你又何必如此自轻自贱。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到时候做完你该做的事，我给你的报酬不会少。”

“这样的话，以后别再让我听到第二次。你该回去了。”

说罢，凌夜暝毫不留情的转身，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苏琴韵见他脚步毫不迟疑，有些气恼的跺了跺脚。但终归还是害怕一个人走夜路，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凌夜暝似乎是不想再和她说任何一句话，所以步子迈的飞快。苏琴韵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跟上他，等终于追上的时候，也已经到地方了。

此时的苏琴韵已经是跑的一身香汗淋漓，发髻也微微的散乱开来，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凌夜暝把她送到门口，便淡淡地说道：“别乱跑，毕竟你的命不止是你的命。”

苏琴韵微微垂眸，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迈步走进了屋子。

凌夜暝打了个信号，接着便有人从黑暗中钻了出来：“主子。”

凌夜暝微微颔首，命令道：“盯住她。”

那人应了声，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凌夜暝回去的很快。

顾卿卿坐在院子中，边乘凉边翻看着今天的账本。

没有了赵春花的恶意竞争之后，她的店铺收入又回到了正常水平，甚至因为之前那一波宣传，又掀起了一大批充值热潮，账面上的银子多了不少。

看着凌夜暝回来，她轻轻地笑了开来。

凌夜暝走近，就着她的茶杯饮了口茶道：“这么晚看账本仔细伤了眼睛，多点几盏灯吧。”

顾卿卿刚想说什么，却敏锐的在凌夜暝的身上闻到了一丝香气。

凌夜暝身上的薄荷味她十分熟悉，可夹杂在这薄荷香气中的一缕甜香，让她感觉十分陌生。

她微微蹙着眉头，捉住了凌夜暝的一只衣袖，凑近了轻轻的嗅着。

凌夜暝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了吗？”

凌夜暝刚才还没什么直观的感受，只觉得十分不喜苏琴韵的触碰。

但是对比眼下顾卿卿直接拽着他的袖子，他竟然都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甚至有点觉得……理所当然。

一直和顾卿卿相处的十分愉快让凌夜暝觉得，他远离京都之后，讨厌这些女人的症状轻了一点。

看见顾卿卿他的心情还会变好。

可现下苏琴韵这样子凑近他带来的厌恶感，与京都那些女人别无二致。

一样的让人反感。

凌夜暝看着眼前像是小狗狗一样凑着他闻来闻去的顾卿卿，陷入了思考。

所以，他不反感的，仅仅只是顾卿卿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