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淑婉眼睛一亮，想到了宫内的一个人，便忙不迭的答应道：“好，我这就去换。”

……

宫内。

燕媛听到宫女来报，说燕玫和宿淑婉来访，便心知肚明她们所为何事。

她思虑了片刻才道：“让她们进来吧。”

燕玫和宿淑婉缓步进入，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之后，燕媛笑眯眯的赐座。

没等燕玫先开口，燕媛就笑道：“姑姑今日怎的有空来宫里看本宫？正好前儿本宫新得了好茶，来人，给姑姑和婉儿妹妹泡来尝尝。”

燕玫倒是并不急躁，笑着谢了燕媛之后道：“天干物燥，娘娘近些日子睡得可好？”

“姑姑可说呢，最近秋蝉闹得很，本宫最不耐烦听这些小虫子叫，便让人把殿外的蝉全部捉了去，这才好受一点。”燕媛低头垂着浮在面上的茶叶，浅啜一口，带着几分抱怨的说道。

听她这话，燕玫便有几分忐忑了。但转头看向宿淑婉，见她一脸哀求的样子，燕玫只能叹了口气说道：“娘娘一直睡眠不好，婉儿同您自小一起长大，自然是担心的。她这些日子制了些安神香，念着娘娘，巴巴的给您送来呢。”

燕媛恰到好处的看了一眼宿淑婉，抿唇笑道：“有劳婉儿妹妹了。”她颔首让宫女收下，不再提其他。

宿淑婉见她不搭茬，也并不显热络，只能硬着头皮道：“娘娘可听说了京都最近的传言？”

燕媛抬眼笑道：“自是听说了。”

见她搭腔，宿淑婉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听燕媛接着说道：“司家的嫡女议亲，自然是大事一件，便是我在宫里都听到一些风声呢。”

宿淑婉的心仿佛从高处重重的落了下来，瞬间便摔得稀碎。

连司家嫡女之事都听说了，又怎么可能没听过科举舞弊？燕媛如此说，便是在隐晦的拒绝她们了。

但宿淑婉并不死心，她干脆挑明了道：“娘娘消息灵通，但不是这件事，而是另一件。”

“婉儿。”燕玫想要阻止宿淑婉继续说下去。

既然燕媛之前不说，便是委婉的说明了不想帮忙。若是真挑开了说，面子里子都保不住。

宿淑婉却是不管不顾的说道：“京都最近的科举案牵扯到我儿顾君怀，他为人一向端方，自是不会做出如此的事情。臣妇恳请娘娘，去帮君怀求求情，可好？”

见她终归是挑开了这层窗户纸，燕媛的脸色便冷了下来，一瞬间殿内十分安静，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清。

“啪。”

茶盏重重的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宿淑婉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凉，可想到尚在狱中的顾君怀，只能硬着头皮撑着。

“婉儿莫不是糊涂了？又或者是，你想害本宫？”燕媛冷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寒意，让宿淑婉莫明打了个哆嗦。

“臣妇……不明白娘娘说的是什么？臣妇不过是希望娘娘帮君怀求两句情，并未想害娘娘，还请娘娘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