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曦的声音十分深沉：“是。”

“那梦中发生的一切，可否改变？”顾卿卿睁大了眼睛，追问。

“你可曾听过蝴蝶效应？”鸿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鸿曦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一切都来得及改变，但改变之后的事情会怎么去发展，谁都不知道。”

“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夜暝被人中伤。”顾卿卿抿了抿唇，眼神坚定的说道。

“做你想做的就好。”鸿曦轻笑道。

第二日一早，顾卿卿便去找了凌夜暝。

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问道：“宁安国内可有颜色为黄色的河水？”

凌夜暝有些诧异地说道：“有啊，就在之前的长新郡，名字叫做涤河。”

长新郡。

听到这个名字，顾卿卿的眉头跳了跳。她追问道：“之前长新郡的旱灾解决之后，有没有后续的一些跟进政策？我担心大灾之后会出现瘟疫。”

凌夜暝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朝廷颁布了一些赈灾指令，也派了不少官员去。不过因着之前一直进展顺利，我没再太过关注那边。”

顾卿卿眉头紧锁。

梦中那副场景不像是瘟疫刚刚爆发时的样子，倒像是被人刻意瞒了下来，等待一举捅破天下知，而更让她耿耿于怀的，是那块有着明显指向意为的石碑。

“天下毁于黑夜，从此不见光明。”

凌夜暝的名字中有“夜”字。

顾卿卿抿了抿唇，忽然说道：“我要去一趟长新郡。”

凌夜暝虽有些惊讶，但还是应道：“好，金珠银珠的伤势恢复的也差不多了，到时候让她们俩一起跟着。我会再派一小队暗卫暗中随从，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便是。”

“还有，这个是鸿祯给你的腰牌。有了这腰牌，你便是传圣旨都没人敢说是假的。”凌夜暝将一块金灿灿的腰牌放到了顾卿卿的手中。

顾卿卿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他，忽然抿唇笑了起来。她轻轻浅浅的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而后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凌夜暝有力的心跳在她耳畔响了起来。

他从来都是这样无条件的信任并且支持她的一切行动。

而这样的凌夜暝，她便是为他奔波，也是心甘情愿的。

……

第二日一早，金珠银珠便回到了顾卿卿身边，简单的打点了一下行装，同顾衍之借口说回公主府住几日，便踏上了去长新郡的路。

刚刚走到长新郡的城门跟前，守城的兵士便一脸凶相的说道：“城内只进不出！若要经过，绕道！”

顾卿卿心里咯噔一声，仿佛不祥的预感即将要应验似的。

她看了一眼银珠，银珠便笑眯眯的从怀中掏出银子不动声色的塞到了兵士手中，接着按照顾卿卿教她的话说道：“天气干燥，官爷去喝喝茶。咱们小姐是从外地赶回来奔丧的，还请官爷通融一下。”

兵士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子，满意的点头道：“快进去吧。”

等到城门打开，顾卿卿等人走了进去，才听到那兵士小声嘟囔道：“还有花钱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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