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卿依言向前，几乎三步便有一波侍卫巡逻，虽然她走到了风星阑的寝殿前面，却根本无法在别人毫不知晓的情况下打开风星阑秦点点饿大门。

顾卿卿观察了好一阵，只能叹了口气道：“看来只能明天风星阑上朝的时候再来了。”

可让顾卿卿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任是她再怎么想支开阿朵，阿朵都死咬着风星阑给她下了死命令要贴身伺候顾卿卿，半步都不离开。

无奈之下，顾卿卿只能另寻机会。

……

凌夜暝这些日子做梦十分频繁。

梦中总有一个看不清脸的女子，穿着红色的嫁衣，他身后的百万将士见证了他们两个人，阵前交饮了合卺酒。

再或者是，一个无人的山谷，百花齐放，天朗气清，他同那个女子在谷中嬉戏游乐，好不快活。

虽然他看不清那个女子的脸，但他十分确定，那人不是他的未婚妻风南烟。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会觉得头痛欲裂。近几日甚至有了咳血的症状，让风南烟忧心不已。

可当风南烟用忧心忡忡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只想逃。

这晚，凌夜暝刚躺到床上，却看到一个身影翻进了他的屋子。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老熟人。

“你不止一次夜闯我的府邸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凌夜暝看着眼前的少年，淡淡的问道。

慕容夏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半晌才说道：“你是真的把她忘了？”

“她？”凌夜暝皱起了眉头。

“她如今为了你深陷皇宫中，与虎谋皮。只为了取得解药治好你所中的蛊毒，可你呢？同敌人同塌而眠，辜负了真正爱你对你好的人。”

慕容夏咬着牙说道：“即使我知道你如今身中蛊毒，对此事一无所知，可我看不下去你这样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凭什么让卿姐姐牺牲那么多，只为了救你！你凭什么让她哭！只因为她爱你，她就要受这么多的苦！倾尽所有你还未必能想起她是谁，这样的爱对卿姐姐来说，何其残忍！”

“你忘了你曾默默的陪她从一个农女一路成长到一国公主之尊，你忘了你为了她打破了女子不得近身的规矩。你忘了你在她及笄礼上为她求的赐婚圣旨，你忘了你亲手为她打造的簪子头面。你忘了你为了她拒绝了风南烟，你忘了你们曾在千军万马前喝了合卺酒，拜了天地。”

“你全都忘了！没有这些过往，凌夜暝，你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合卺酒，拜天地，千军万马……”

凌夜暝口中喃喃着这些词汇。

原来，这些真的不只是梦。

梦中那个看不清脸的女子，就是眼前这少年口中的“卿姐姐。”

卿……

卿卿……

顾卿卿！

想到这个名字，凌夜暝心头涌上一股暖意，但随后他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