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王小五起身，心中有些惧怕，尤其听到苏大人拍桌子的声音。

吼道，“王小五。”

王小五吓的一个激灵，“小的在。”

“本官问你，赌的钱从何而来？”

王小五的眼珠子一转，躲闪了好几下，最终说道，“是小人这些年的积蓄。”

“啪”么一声，桌子又被拍响了。

“王小五，敢欺骗本官，板子斥候。”

王小五怕呀，可还是不敢说。

“你不说是么？本官替你说，那日是你误伤了贺大人，拿了他身上的银两。”

王小五忙跪下来，“不不不，大人不是我。”

“是么？不是你，那再让本官说说，你看到了真正的凶手，他为了堵你的嘴，给了你银两。”

“不，不是，我没看到。”王小五疯狂的摇头。

“啪。”

桌子又被拍响了，“那是什么？”

捕头上前了，“你还不快说？若不是大人救你，你早被赌坊的人打残废了。”

王小五看了看，终于开口了，“苏大人，是，是，我收拾那屋子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扳指，我就占为己有，给卖了。”

王小五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大人挑了下眉，“哪个屋？”

“就是贺大人被杀的那屋。”

苏大人与捕头对视一眼，总算是没白盯。

“卖哪了？”

“卖给了总来茶馆喝茶的外地人，他是往各地拉货的，名叫栾明。”

听到扳指去向，苏大人终于露出喜色，可很快就又绷着脸，“带下去，关几天。”

“大人，大人，我再不敢了，别关我啊。”

王小五喊着，然而根本没用，捕头回来，苏大人就下了命令，“去追扳指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