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问得不明不白的，让姜暖听得茫然极了。

“什么疼不疼？”这话也不说清楚，那谁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啊。

姜暖在心里泛起嘀咕来，伸手拉扯了下洛溪的被子，见她在睡梦中紧皱着眉的样子，心下便是一叹。

想到之前洛溪满心担忧来找自己说怀孕的时候，眼神里是藏着欢喜的，现下这一幕，倒真的是有些令人……哎~

这问题太棘手了！

“你之前怀孕的时候，疼吗？”傅司言又问了声。

四年前姜暖怀孕的时候，他就曾看到她面色惨白的模样。

那时候姜暖骗他说胃疼吃了药就好，可是现在看洛溪这样子，傅司言心里不免疑惑突生。

再一想，那段日子傅母还曾上门找过姜暖的麻烦，傅司言心里不免又往下沉了些。

姜暖都不愿意把这些事告诉他，是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觉得自己靠不住了吗？

傅司言心口泛着些许微疼，他想告诉她，如果当初自己知道这一切的话，一定不会任由那些事发生的。

姜暖眼眸微动，故做无所谓的样子轻笑起来，“其实还好吧，现在都过去了。”

疼啊，怎么可能不疼呢？

可是再疼，不也都忍过去了。既然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再提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了。

姜暖不太喜欢总去回忆以往的那些苦，那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当初，你为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傅司言低声问着。

看，洛溪怀孕了都会主动去告诉楚离，而姜暖却能只字不提，甚至一点都没让他起疑，还有钟离，也都能一个字都不透露给他。

可当真是把消息瞒得够死了！

姜暖眉尖微微皱起，“你在质问我吗？”

“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傅司言赶紧否认，他观察着姜暖的神色，怕她会生气，还故意又接了一句，“我只是问问，你要是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当初不是你自己不愿意要孩子的吗？”反正这儿也怪不到她头上来，姜暖说的便很是坦然。

傅司言眉头紧皱起来，“我什么说过我不愿意要孩子的？”

他自己怎么都不记得了。

如果真的是姜暖给他怀的孩子，他定然是千娇万宠的啊，怎么会不愿意要呢？

是不是她又误会什么了？

姜暖微微耸肩，“我不是问过你吗，你说你不喜欢孩子啊，所以我干脆就不告诉你好了，免得你为难不是。”

傅司言：“……”

他似乎突然便记起了那件事，当时他并未察觉到那是姜暖在试探他，还以为她只是随口一提，他也就随口一答了。

哪知道竟会引发这样的误会？

“我不是，只是因为那时候你的眼睛没好，我母亲那边又……再加上我那段时间事情太忙，才会说暂时不想要的，但我要是知道你怀孕了，怎么都不会再管别的事。”傅司言颇为肯定的说。

他当时是出于最理智的分析才说了不想要，但他心里是想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