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一问三不知 陛下,娘娘闹着要搬砖
比起苍怀霄,楼婉更在意楼璋的信。
时隔多日,再一次收到楼璋的信楼婉十分激动。她难掩兴奋,飞快地展开信纸。
以往楼璋的信字数都不多,几乎不谈军营里的生活,只关心她在京城过得如何。这一次字数依旧不多,只是内容叫她心惊。
楼璋信上写,因为军饷的账目有问题,他跟军中的司库起了争执,司库已经送了文书回京。又表示知道了她进宫的事情,表达了歉意和担忧,希望自己的事不会影响到她。
绵绵看她表情凝重,忍不住问:“娘娘,大少爷在信上写了什么啊?您怎么这副表情……”
楼婉第一次没有在读完信后马上烧了楼璋的信,而是捏在手里不放。
这件事情有蹊跷,并非她偏私,楼璋一向恪尽职守,这几年上阵杀敌从不含糊才坐到将军的位置,他若说账目有问题,那一定是真的出了问题。可司库之职是朝廷委派,不受将军管制,和将军平起平坐互相牵制,司库若写文书弹劾将军,这可是不小的罪名。
她灵光一闪,忙问绵绵,“陛下走远了没有?”
“应、应当是没有的。”绵绵看不懂她了,刚刚告诉她她又毫无反应,现在怎么这么紧张?
楼婉把信往书里一塞,忙跑出去追苍怀霄。
可惜她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苍怀霄前脚进了御书房,后脚就召了玉铭,不许任何人叨扰。
玉铭从另一道门进入御书房,佯装抱怨道:“陛下,虽然说您现在跟齐太后是半挑明了,但是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老是喊臣来啊。这别人还不马上知道咱们的关系不是普通的君臣关系啊。”
“那能是什么关系。”苍怀霄坐下,闭了闭眼,把楼婉从思绪中赶出去。
“像咱们这样关系紧密的,要么心腹,要么就是娈宠。”玉铭夸张地做了个娇羞的模样,苍怀霄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强忍住拿起玉玺砸向他的冲动。
“放心,朕还不至于找你做娈宠。”
玉铭一下变了脸,大喊委屈:“陛下,我怎么了?难道我很难看么?宫女们都说我是仅次于您的天下第二美男子呢!”
“……”苍怀霄嫌弃地看他一眼,“承王那边有消息了么。”
他的皇三哥苍承年,现封号承王,自他登基之后就匆匆忙忙地领了封地远离京城。他知道承王对齐太后一直很有怨气,因为承王的生母就是被齐太后逼死的。所以他认为当初承王离京有齐太后的原因,他要扳倒齐太后和齐渊,急需承王的支持。
玉铭挠挠头,“之前查到过一次,后来根据线索我派了很多人去了承王的封地,但是那边的百姓说承王去了之后也没有露过几年,这两年更是一次都没出现过,连祭祖、祭天这样的大事都是让御前大臣代替。我们最近没查到承王的行踪……”
“接着找,有消息立刻禀报。”
齐家有齐渊,他就得找承王来辅佐他,不等到承王的支持,他不能贸然跟齐家闹翻。
“是。”
苍怀霄随手抽出一本奏折要批复,玉铭看他没有因为自己没查到承王的行踪而动怒,便放了松。他忽然想到什么,怪笑起来,“陛下,您知道么,有一段时间宫里都传您好男色呢。一直到昭妃娘娘进宫,这流言才止了。”
不知是他手里的奏折太吸引人,还是忽略了自己的话,玉铭没等到苍怀霄的冷眼和白眼,不免觉得没劲,正要告退,江德年走进来说:“陛下,昭妃娘娘想见您。”
苍怀霄死死地盯着奏折,薄唇微动,吐出两个字:“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