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后，卫辞带了春兰去无极鲜祭五脏庙。

两人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还未点菜，春兰先说，“小姐，这次可不能饮酒了。”

卫辞觑了她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点了菜，春兰就赶紧倒茶。

卫辞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窗外的人生百态。

无极鲜占据了极好的位置，刚好就是两条街的交叉处。因着楼高，视野更加开阔。

窗外人流如织，叫卖声不断。贩夫走卒，引车卖浆皆有。餐馆里更是热闹非凡。

刚走进来就已经听到有人讨论刘尚书四子发疯的事，刘四公子刚和卫二小姐订婚就疯了，卫二小姐指不定是克夫命。

三人成虎，卫辞克夫的传言很快甚嚣尘上。

春兰听得吐了吐舌头，“小姐，原来刘四公子是疯子啊！”

卫辞勾起嘴角，“不然你以为夫人为什么要把他安排给我？”

“可是为什么以前没有听说？夫人怎么知道呢？”

“为了藏住刘四公子的病，尚书府一直让他住在京郊的别院。不过夫人身边有个丫鬟，那丫鬟的家人就是住在京郊的猎户，曾经经过的时候……”

春兰听着客人们的谈论，担忧的说，“可是小姐，现在都传您克夫，这样您的名声……”

“就是要这样传，夫人才能对我放心！”

“那您万一嫁不出去……”

“你陪我去青莲观出家如何？”

“啊！”卫辞见她吓到了，赶紧笑道，“骗你的！我怎么可能自断后路！”

春兰低下头，喏喏说道，“小姐，奴婢生死都是您的人，您去哪奴婢就去哪。但若真是要去青莲观了此残生，奴婢太替小姐不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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