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 权门盛婚:总裁宠妻无下限
司家主到来的时候,司朝宁依然保持着抓着郑祟的手的姿势不动,眼底的杀意一分不掩。
今天的账,他要算得一清二楚。
“父亲,司堇聿无故伤了郑祟的手,您说说怎么处理?”面对司家主,他尚存一分理智。
毕竟,谁也不能在这位一家之主的面前造次。
“怎么回事?”司家主问的是司堇聿。
司堇聿没说话,只是看着一树合欢下的那个少女,灼灼的桃花眼此刻黯了三分,不知是害怕多一点,还是防备多一点。
他看着她的犹豫,周身冷戾的气息无声一沉,像是有一头困于风月的兽压抑地低喘。
司朝宁离他很近,是以感受到那种克制且嗜血的味道,暴虐不止。
“你说!”司家主视线一转,看向司朝宁。
闻声,司朝宁略一敛眸,掩下眼底的阴冷,沉声说道:“父亲何须多此一问,孰是孰非根本一目了然。”
“现在,躺在地上被他废了一只手的是郑祟!”说起这个,司朝宁看着郑祟煞白的脸,再看看他软得不成形的手,眉目一凛。
“父亲,他今日废了郑祟的手,说不准来日就会要了他的命,司堇聿如此目中无人,您真的打算放任不管?”
司朝宁确实忌惮司堇聿,却不妨碍借司家主的手。
他只信四个字:血债血偿。
“我何时说过放任不管?”司家主略一皱眉。
郑祟是什么东西他很清楚,若非触了司堇聿的逆鳞,他根本不会出手。
郑祟何德何能,可以劳他的驾。
司家主已经多年不问事,如今因为一个不长眼的东西,还要他操心。
能耐!
“堇聿,郑祟的事,你给一个交代。”至于这个交代该给谁,自然是司朝宁。
此言一出,司朝宁却是一脸不可置信。
“父亲!”
那一声父亲,像是质问一般。
他很了解家主,所谓给一个交代,已经是一笔带过的意思。
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收手!
司朝宁为什么要看一个野种的脸色!
“我不同意!”
“不同意——”司家主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眸色晦暗,一时心思难辨。
“为何不同意?”
“父亲竟然问我为何?”司朝宁眸色一沉,声音冷厉如刀:“父亲怎么不问问,他为何轻描淡写地废了郑祟的手。”
“郑祟就算是一个畜生,也轮不到他教!”
司朝宁显然气得不轻,有些口不择言。
“堇聿,你说说怎么处理。”司家主沉沉看一眼司堇聿。
“家主应该知道,管杀不管埋的道理。”司堇聿淡淡说道,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唇。
不知因何,那一向冷淡如雪的薄唇,此刻染了三分赤,如是吻过一枝血樱,有种既妖且冷的味道。
他的意思,明显是暗示司朝宁,只有死人不那么麻烦。
“司堇聿,你眼里还有没有家主!”司朝宁低吼,想不到他敢这么直言不讳。
“同室操戈,戕害手足,你还这么执迷不悟!”
“司堇聿,郑祟的账,不是这么算!”
“今天你若不能给他一个交代,别想走出司家一步!”
见此,二夫人的脸色隐隐一白。
司朝宁那只老狐狸一向虚与委蛇,如今为了郑祟却与司堇聿不死不休,当真是没忘了那个贱人!
区区一只手而已,那么重视做什么?
司堇聿,岂是他可以碰的人!
愚蠢!
二夫人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丈夫关心则乱。
她已经输给了一个死人,不介意她的儿子再输一次。
想到这里,二夫人的眼底深了深,只是面上依然雍容优雅。
死在司堇聿的手里,郑祟不冤。
听到司朝宁的话,司堇聿终于侧眸,不轻不重地看他一眼:“同室操戈?”
司朝宁一噎,突然哑言。
郑祟的身份司家心照不宣,经司堇聿此般一提,却是有几分微妙。
毕竟,这里不仅仅只有司家人。
司朝宁心下一沉,却听司堇聿低低一笑,冷冽的声音勾人且喑哑:“不如,再废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