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相杀 权门盛婚:总裁宠妻无下限
“叶长笙你大爷!”墨姒颜差一点掐死他。
“我的父亲行一,上面并无兄长。”叶长笙略一阖眼,意有所指:“不过,他是你大爷。”
墨姒颜:……
我输得一败涂地。
“叶长笙,你为什么不看我?”
“是不是心虚?”
“丑——”叶长笙言简意赅。
“门贵不贵?”墨姒颜没头没脑地一问。
叶长笙一语中的:“你赔不起。”
行吧,不能夺门而去。
最后,墨姒颜一脚踹了叶长笙,霸占了他的病床。
她的意思,叶长笙需要一个人反省一下。
彼时,一室安宁。
叶长笙坐在沙发上,略宽大的病服更显清瘦,却是风华不减。
墨姒颜懒懒地窝在冷白如雪的云被上面,自然地曲起一腿,十分随性,还有那么一分猖獗。
她的长发如是一匹昳丽的夜锦,散了一地的旖旎。
“叶长笙,你打算拿沈轻薇怎么办?”她的声音有点痞。
明显,不怀好意。
“与我何干?”
叶长笙看着她瓷白如雪的侧颜,眸底隐隐掠过一道嗜血的暗光。
那是,势在必得的味道。
“沈轻薇喜欢你。”墨姒颜划重点。
“那你怎么不喜欢?”
“因为,我的眼光没有那么差。”
很好,掰回一局。
“是吗?”叶长笙低眉,不知想什么。
墨姒颜安静不到一分钟,又开始没话找话:“你觉得太空采矿这个专业怎么样?”
“靠脸不行。”叶长笙慢条斯理地说道。
“放心,你的妹妹智商180!”墨姒颜明眸灼灼,一脸嚣张。
闻声,叶长笙不改一色,淡淡说道:“不是身高180,你激动什么。”
墨姒颜:……
老子哪里矮!
“叶长笙,你以前没这么讨厌。”墨姒颜控诉脸。
“以前,你也没有这么不听话。”叶长笙低低说道。
“怎么不听话?”
“那是,不听我的话?”
我没有!
“说说,怎么敢这么大逆不道?”
“我不孝顺吗?”墨姒颜眨眨眼,很认真地卖萌。
“一听你住院,我马上就来看你。”
“看我惨不惨?”叶长笙挑眉。
“叶长笙,你真了解我。”
墨姒颜在床上滚了滚,软声说道:“如果我们不是兄妹,说不定可以做一对鸳鸯。”
闻声,叶长笙隐隐一僵。
那双幽潭一般冷沉的深眸,似有一线猩红,触目惊心。
半晌,他哑声说道:“不像话——”
“我是认真的!”墨姒颜一指压压唇,胭脂浓淡,像是一枝绯色的山樱引人采撷。
叶长笙的呼吸,无声一颤。
他听见自己克制的声音,不含一分欲色,哑得不像话:“你是说,苦命鸳鸯?”
墨姒颜:……
尴尬!
原本想试试叶长笙,没想到他这么油盐不进。
墨姒颜一向习惯跟他插科打诨,倒也不觉得不妥。
只是,却不知听的人,早已刻骨三分。
叶长笙,经不起一分试探。
一时,谁也不说话。
墨姒颜是觉得自己说不过某人,所以让自己的嘴巴休息一下。
至于叶长笙,却已陷入一地的红尘泥泞。
越陷越深。
“叶长笙,你在想什么?”
“想你——”叶长笙略微一顿,低低说道:“什么时候把床让给我。”
“睡一下又不会怎样!”
“谁是病人?”
“我也有病。”墨姒颜大言不惭。
闻声,叶长笙稍稍抬眸看她一眼,冷冷地说道:“那你病的不轻。”
“你不问问我是什么病?”
“水分超标——”
墨姒颜:……
叶长笙你再说一遍!
“脑子!”叶少爷十分淡定。
“标准答案其实是相思病。”墨姒颜考虑到自己还有一半叶家的血,没有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闻言,叶长笙不禁挑眉,哑声说道:“那你不是水分超标。”
“那是什么?”墨姒颜下意识问他。
“你的脑子,可能是假的。”叶长笙淡淡说道。
“你这个哥哥才是假的!”墨姒颜直接把枕头砸他脸上。
闻声,叶长笙的气息倏地一冷。
那一刹,温润不再,他像一个倚花枕月的恶鬼。
只是,一瞬如常。
墨姒颜一无所觉。
叶长笙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几不可闻地说道:“我的阿颜,原来这么聪明。”
“你说什么?”墨姒颜没有听清楚。
她的注意力,刚刚一直在要不要揍他一次的上面。
叶长笙的声音微微一沉,蚀骨一般地柔软:“说你,怎么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