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四小姐 权门盛婚:总裁宠妻无下限
沈先黎倒是不曾看到墨姒颜这么安分,不由多看一眼叶长笙。
叶少云自始至终不发一言,吃饭的样子专注且从容,有一种骨子里的高贵。
老!狐!狸!
墨姒颜暗暗评价三个字。
叶少云明显跟那位楚先生是一路人,一样虚伪却也深藏不露。
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假面之下,是不是另一个假面。
至于二夫人,则是简单许多。
养尊处优的贵夫人,心机一般,有一个盛世白莲的明珠,有一个修行千年的丈夫,没有城府亦没有沟壑,却是叶家最大的人生赢家。
躺赢。
芙蓉如面柳如眉,大抵说的是二夫人这种古典的美人。
讲真,墨姒颜并不讨厌她。
比起叶夫人步步为营,二夫人显然十分单纯。
“阿颜,你一直看着二婶干什么?”叶娇人一脸不解,却是别有深意地看一眼叶少云。
叶少云唯一的逆鳞,则是二夫人——刑窈窈。
刑窈窈一生娇养,不碰腌臜,一双手比谁都干净。
时光终不负美人,大抵如她。
叶娇人隐隐记得母亲提起一次,当年叶家,墨雨侬除了叶砚之,只跟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就是刑窈窈。
“我见青山多妩媚——”
对于叶娇人的有意无意,墨姒颜十分淡定。
“三姐姐,觉得怎么样?”
闻声,叶娇人隐隐一僵。
二夫人天生湄色,帝都有目共睹。
根本不需要她多说一个字。
见她不语,墨姒颜一脸了然。
叶娇人的目的,无非让她触了叶少云的逆鳞,借此可以顺理成章地令她难堪。
可惜,她低估了叶少云。
叶少云淫浸三十年,学到的第一个道理,就是独善其身。
自始至终,叶家主不发一言。
各怀鬼胎,也要看看有没有本事生下来。
那些人狼子野心并非一朝一夕,叶家主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触及底线,就随他们。
晚间,墨姒颜大大方方去了叶家主的书房。
叶管家伺候家主换衣,她则百无聊赖地趴在书桌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那一柄古老的九龙手杖。
“爷爷,你觉不觉得叶行凡最近有点点飘?”
叶家主看着她自然而然地霸占了书桌,似怒非怒:“叶行凡是你应该叫的吗?”
叶管家在一边无声叹息。
家主的那一柄九龙手杖,基本是叶家权力的象征,叶家除了墨姒颜,大抵没有人敢碰一下。
这个四小姐,确实被惯得不像话。
“我这是恩怨分明。”墨姒颜一本正经。
“你一向最有道理。”叶家主缓缓在沙发坐下,拿起一盏茶。
“爷爷知道就好。”墨姒颜一脸严肃。
叶管家:……
那是反话。
“爷爷,我最近又学到一个词。”
“说说——”
“寡廉鲜耻,是不是很适合叶行凡?”墨姒颜明眸灼灼,一手随意地翻着书桌上的字画。
叶家主年轻时师承当时的大家,书法一绝。
虽则权掌叶家,分身乏术,这一手却是一点没退。
墨姒颜看过叶家主闲时写的书法,笔法清逸,兼之一分上位者的凌厉,风骨不输当代的名家。
“叶行凡最近得罪你了吗?”
目无尊长!
“不是最近,是一直。”墨姒颜纠正说道。
“这样——”叶家主不说什么,对于某人把他的书桌翻得凌乱的行为,好像一点不介意。
一向宠她。
“真趣淡然居物外,忘机多是隐天台。”
“风花雪月本闲,而劳攘者自冗。”
“群峭碧摩天,逍遥不记年。”
“淡泊明志,夙夜在公。”
“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
墨姒颜随手翻了翻,俱是清闲之言。
“爷爷,你什么时候跟叶长笙一个境界?”
“没大没小!”叶家主怒目,眼底却是软了三分。
“我小行不行?”墨姒颜挑了挑,选了一副字:红颜弃轩冕,白首卧松云。
兰亭筋骨,气韵不凡。
“你拿这幅字干什么?”叶家主一脸犹疑。
“当然——”墨姒颜烟水沉沉的眼睛无声一弯,煞有介事地说:“哄一下司先生。”
司先生三字一出,叶家主神色隐隐一紧。
叶家主一直没有刻意去了解司堇聿,是以并不知道,墨姒颜与他究竟怎么样。
而且,墨姒颜此前提起他也是一脸嫌弃。
暗黑近妖的杀神贵公子,即便是他,也不得不谨而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