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梦回，乡音难忘。

平淡的眼神看向前方，侧面寒光闪现，却叫人一下子掐住了命脉。

原以为是个杀人的东西，岂料仅仅是一杯清凛甘甜的烈酒。

“身手不错！”

“与督工相比，我又算什么？”

“与我谋皮，你倒是心安理得！”

“督公既然能将我捧上高台，定然不会让我轻易坠落神坛的不是吗？”

‘沈青垣’这小子果然聪明：“以往清屏坊的生意都是你给她出的主意？”

她？垣儿？叶银泉略微思索，哂笑出声。

这笑容碍眼，尤其是其中宠溺的眼神又是几个意思？

楚衍摇晃着手中酒杯：“小木头与你不是一路人。”

“她与督公更不是一类人。”

不置可否的挑眉，这世上有谁能与他是同路人？

“明日本督派人去虎北营，东西都在营口西面库房，你只要找对了东西，皇帝自然会高看你。”

“督公为何要帮我？”

“你是本督的人，不是吗？”

他什么时候竟然沦落到与东厂狗狈为奸了？

叶银泉心中说不出的郁结，顾左右而言他。

“水酒不错，乘酒的器皿更好！”

“果然眼光不错，这是前户部尚书千金的一双手骨淬炼的，晶莹剔透，把玩起来也珠圆玉润，你喜欢，便留给你了。”

掌心一酸，酒水飞溅出来，差点儿将手中的酒樽摔落在地。

呆愣着看着一旁桌角摆放的那杯尚未饮尽酒水在杯中呈现出五光之色，难以想象怎么会有人真的用人骨为皿，斟酒畅饮？

转眼便是剑拔弩张的一幕。

楚衍始终坐在八台软轿上面。

“本督奉命查验，尔等还不退下？”

“咱们可是皇上的亲军，没有皇上亲自驾临，我看谁敢进？”

与东厂叫嚣的下场……

金光闪闪飞转而出，一条划痕沿着脖颈绕圈，再原封不动的回到了楚衍的手中。

雪白的帕子又仔细的擦拭着黄金护甲，看的众人莫名其妙。

但方才还大张旗鼓叫骂之人却突然眼底充血，噗的一声，栽倒在地，这才看到头首分离，血水漫出。

“敢跟本督叫板的，这不是第一个，想必也不是最后一个；但下场到都是一样的，还有谁想要变成他这个样子？”

悄无声息的退出一条康庄大道，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大将军，咱们拦不住啊，人都被楚衍给杀了啊，不敢不从！”

士兵冲进来禀告，费海山急得乱转。

“那，那我昨天让你们藏起来的东西，可都藏好了？”

“是，半夜已经掘地三尺都埋起来了。”

心中稍安，没了那些罪证，想必楚衍也不敢在虎北营乱来。

抻了抻衣襟，费海山端着架子走出来。

“楚督公，你来了怎么不知会一声？老朽好出来迎接你啊！”

“不必了，本督今天是替皇上办差，不是来讨要喜酒喝的，来啊，动手吧！”

“楚督公，还请里面请！沈大人，您也请！”

“下官就不进去了，还是随着各位各处走走吧！”

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费海山甩了甩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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