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是白白给自己送方子吧，看她刚刚护的紧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大方的人。

“咳，和王菲合作，价值远远高于银钱上的利益，王菲和我合作了，能不帮我在这西京城里推销？到时候我的生意，恐怕忙都忙不过来。”

“王菲说，我和王菲合作，是不是价值远远高于银钱上的利益？”

棠芷晴直言无味道，似乎一点都不怕，王菲会生气。

这是先天资源，别人想要都没有，相信王菲会想通，其中关键，不会因为自己说实话就为难自己。

“和王菲合作，倒是我占便宜了。”

棠芷晴实话实说，不怕瑞王妃借机敲竹杠。

而且最关键的是，有了王妃的旗帜，还有谁不长眼的？会惹上自己。

以后免不了和王公大臣的夫人打交道，自己人微言轻，是要多结交几个权贵了。

这大概就是狐假虎威吧！倒是挺爽的。

畅想未来，棠芷晴越想越畅快。

幸好没有把王妃得罪死，现在还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话，证明着她们还有机会合作。

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在加以利益诱惑，王菲肯定会心动的。

“你的算盘倒是打的好，本王妃却亏得很，帮王菲拿了秘方，又没什么用，毕竟本王妃也不是那样不讲理的人，明知道你会开铺子，还用这秘方自己谋利，所以白王菲和你合作，就只得到了一张纸，亏的很。”

瑞王妃气定神闲的分析道。

事实也是这样，和棠芷晴合作，自己肯定吃亏了的，一张秘方，能不能变成现有的价值还不确定。

在它成为具体价值之前，就只是一张纸，自己名下有胭脂铺子，但让自己做出昧着良心，把人小丫头的秘方昧下来，自己使用，她还做不出这等，下作事来。

不过是因为这丫头讨人喜欢，自己才愿意多问几分，你确实存了心思想加入。

“当然不可能让王飞吃亏，以后王菲想要什么妆容？都可以来找我，我肯定把王菲画成，绝无仅有的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而且还是终身免费的。”

“王菲应该相信我的技术。”

“而且王菲永远享受优先权，不管我多忙，不管我在哪里，只要王妃有需要，我必定首先服务于王菲。”

棠芷晴自信飞扬，眉目间神采奕奕。

提起自己的专业，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棠芷晴的技术，在现代都绝无仅有，更何况是落后几千年的古代，这样的条件足以令人心动。

棠芷晴的现代化妆技术，在古代来说，虽然有几分投机取巧，但这门技术，让棠芷晴必定是引领时尚的宠儿。

棠芷晴知道，任何时代，女性对美的追求，从来没有停下脚步，任何时代，女性的钱永远是最好挣的。

“这么，到勉勉强强能接受。”

瑞王妃心痒痒的，棠芷晴那一手化妆技术，精彩艳艳。

终身免费的机会，倒不是因为免费，而是终身令人心动。

自己不缺钱，府里也有上好的修容容嬷嬷，比起棠芷晴，确是差远了。

自己甚至可以常去，扶持棠芷晴的生意，只要能有终身优先权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