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糖始终没有反应，直到医生护士急急赶过来。

就在祁夜想松开苏糖让医生替她做检查的时候，怀中的人忽然开了口，声音嘶哑到破碎，几乎听不清楚，“不要……”

祁夜正要松开她的动作微僵，心口却是一松，他垂眸看回她，抱着她的手还在颤抖。

“宝宝？”

她并没有睁开眼，只是睫毛微颤着，似乎还想开口，却已经先咳了起来。

他忙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也颤，“宝宝，怎么样了？”

她咳了几声，才靠在他心口慢慢摇头，“让他们出去……”

她的声音很嘶哑，没有往日的柔软甜糯，就像是破风机发出的声音，每个字都说得很艰难，也只有抱着她的祁夜能听得明白。

他眉心收紧，看了眼在旁边站着，神色都有些尴尬的医生护士，又看回她，轻声哄着，“乖，你受伤了，让医生替你看看才能放心。”

她只是偏头，更深的埋进他怀里，难得的任性，“不要。”

祁夜更加为难，“宝宝……”

“让他们出去！”

她提了些声音，因为用力的缘故，又咳嗽起来。

因为咳嗽的缘故，她本来苍白的脸也胀红，眼泪也跟着朝下掉。

祁夜看着她难受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却也怕她更加激动伤上加伤，只能让医生护士先回去。

医生护士本就站的有些尴尬了，闻言忙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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