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在乎容忍他们，是因为看在去世的母亲和外公的面子，现在看来是完全不需要了。

方程在母亲生前就背叛了母亲，她就没必要再容忍这样的渣男和这对恶心人的母女。

甚至她都怀疑母亲的死和方程何秋芳有关系，要不然母亲好端端会生病去世？

当然这些也都只是她自己的猜测而已，就算真的被他们害死，她也要找到足够的证据才可以。

方歌勾唇阴冷一笑，甩开何秋芳的手，力道之大直接把何秋芳摔在地上。

何秋芳跌了一个狗吃屎，十分狼狈的趴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晏厉宸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他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瞬间就成长了，之前还伏低做小，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现在马上就变成女王了。

真是可喜可贺，也是一个可塑造之才，他很喜欢方歌这样，该柔弱的时候柔弱，该强大的时候丝毫不含糊。

她应该知道利弊好坏的，现在方程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彻底死去，她自然就不会对他们有好脸色。

他相信大年三十那天，方歌会如愿以偿收到成年大礼的。

他是越来越欣赏方歌，对她也是十分期待，更加期待她的成长与蜕变。

毕竟她现在才十八岁，人生尚未开始，还有更长更远的路要走。

当然，如果她愿意选择相信他，他会陪她走下去，且不会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斗。

方翎见母亲被方歌摔在地上那狼狈的样子，几乎是要疯了，她原本都计划好了要和晏厉宸在一起的，结果呢？

当着晏厉宸的面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以后还有脸见人吗？还怎么面对自己的父亲？

方翎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母亲一直劝着敌人是方歌的话，她一定会从楼上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