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殿的蠢货？”银狐问。

长华：“……”

长生：“刑罚殿的，玥主说各殿神官仙使长了同一副老气横秋的面孔，令人视觉疲劳、索然无味，整个天界如一滩死气沉沉的浑水。君上认为玥主此说甚是，让各殿都补了人手，这位便是刑罚殿主神官长新挑的。”

“刑罚殿主神官长？”长华嗤笑：“他倒是不讲究，哪个主子都伺候的来。”

银狐望着远处的兵荒马乱，眸间闪过一抹深思，道：“这个时候给各殿进新人，是觉得脏东西混的不够多？”

长华：“我看玄清那一肚子坏水……”

“咳……”长生轻咳一声，抬眸向他。

长华嫌弃的回了他一眼，到底改了口，神色慵懒、态度敷衍道：“君上深谋远虑，怕是巴不得他们都钻进来，好来个瓮中捉鳖吧？”

除了在夙千凡面前，银狐还不曾见长华有如此不炸刺的时候，探究的视线在他与长生之间巡了好几个来回。

长生仿佛没感觉到来自他的目光，若无其事开口：“他新挑的神官是先天帝在时关进狱中的，白泽一族之后，白泽的侄子。”

先天帝为立天族之威，曾明里暗里对不少血统高贵且有威望的种族动过手，白泽一族便是其一，罪名为率众隐匿，玩忽职守。以至于如今，众人皆知白泽一族只余失了双腿的白泽这一条血脉。

银狐疑惑：“活着？”因着白泽与妖王的关系，他不止一次找过。

“嗯，”长生应道。

银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