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都是自己。

满心都是自己。

听起来一定就是一段绝世美好的爱情。

但实际上呢？

放在现实生活里面，一个人，不能完全依赖一个人可活下去。

如果顾语安和牧辞川的性子一样，彼此都只有自己，或许他们还能继续这样下去。

但是?做不到。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如果做不到，在以后不断摩擦的小细节里面，牧辞川会疯，绝对会对自己做出一些很过分的事情。

例如囚禁自己。

小说世界里面的偏执狂很美好。

现实里面的人，却退避三舍。

顾语安想要的牧辞川是，眼睛里面，心里面，装得下形成大海，装得下人世喧闹，看得见世间美好，却还是把顾语安深藏心中。

可是牧辞川从头到尾，只有顾语安。

如果牧辞川刚刚能控制自己没有对那个男人下手，哪怕只是打，都好一些，说明他能控制自己了。

可是牧辞川没有。

他狠狠的下手了。

也不是说牧辞川做得不对，换做是顾语安，顾语安也绝对下狠手，只是牧辞川出手和顾语安认定他没有改变这两件事并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