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把死亡挂在嘴边了。仿佛在做了其他努力，如今也只是徒劳。

顾南霆很少见如此模样的萧一鸣，在他的印象之中，萧一鸣这个人为人乐观，积极并且阳光，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像着如此的糟糕。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现在有些消极，虽然嘴角时不时挂着微笑，可是这微笑却是如此的刺眼，尤其是在他苍白的脸色映衬之下。

不知道为什么顾南霆有些生气。“所以你就打算听之任之，随波逐流了？在我印象之中你可不是这种人。如果你真的成为这种人，那么恭喜你，确实配不上苏小瑾。她说过…你曾是她心中的白月光，可是如今呢？你成为这个模样，还怎么配得上她？”

顾南霆知道他不能冲着眼前这个人发多大的火气，毕竟萧一鸣还是个病人。所以他只是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暴躁，心平气和，并且口气有些生硬的和萧一鸣说话。

萧一鸣听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嘴角那股似有若无的笑容变得明显越发张扬。“那你要我现在如何，我又能如何？我即使接受治疗，不过也再续个一两年的性命，并且还是在痛苦之中度过的。与其这样痛苦的给别人也带来麻烦，倒不如走的干脆一些。”

这是他选择的道路旁人并没有办法对他干涉。“我确实辜负了白月光这个称呼，你以为这是我可以选择的吗？”

这一次，换顾南霆沉默不言。

两个人没有再继续聊下去，而是默契的回到了餐桌上。

那时苏小瑾和秦书浩有意无意的聊着天。

秦书浩是一个看着温柔并且友好的人，他总是笑起来眯着眼睛，所以根本看不到他眼睛之中到底是什么神情。而且他说话的语气永远是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不亲密也不疏离：“能被师哥喜欢上的女孩子果然非常幸运呢，你应该也是个优秀的人吧。”

“谈不上是个优秀的人，都不如你事业有成，而且名声在外。你说你是他的师弟，那你们两个之间应该有很大的默契吧。”苏小瑾从心底并不是特别喜欢和秦书浩聊天。

因为这个人…说话三句两句都在萧一鸣的身上，他虽然在笑，可是却带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这样子的人，苏小瑾可亲近不起来。

而且她也没必要和这种人亲近。

秦书浩看了看周围，因为四个人定的是包间，除了走廊，偶尔会有人来往之外，很安静。他确定了眼下没人，并且两位上厕所之人士还没有回来。这才脸色略略有些深沉。

“苏小姐，有些话我就在这里跟你说明白了。我不管师哥以前还是现在有没有喜欢你，我希望你不要再缠着他了，最好不要跟他有什么密切的联系。不然…除夕夜送过去的就不只是玫瑰花那么简单了，说不定是另一份惊喜哟。”

说完，秦书浩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眼神之中带着点点的恨意，愁怨的看着苏小瑾…

苏小瑾闻言，面色微变，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顾南霆和萧一鸣就回到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