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司卿给谢裔打了电话，说是要见韩润德，让他帮忙安排一下。

“你在说笑了，韩先生很多年前就死了。”谢裔装糊涂道，毕竟在公众眼里，韩润徳在女儿死后也就去世了。

“谢医生，这件事没必要装糊涂吧！祸害遗千年，他怎么可能死，我要见他。”

“好吧，我给你安排。”

到了精神病院，司卿就看到韩润徳坐在轮椅上，痴傻地看着天空，嘴里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韩润徳，你还没死啊。”

韩润徳看了她一眼，痴痴的笑着，也不说话。

“冯祥死了。”司卿走到轮椅后面，捏着他的肩，靠近他说道，“韩徵羽来报仇了，下一个就是你了。”

韩润徳身体明显一僵，想要挣开司卿的控制，不料司卿捏的更紧了，“冯……冯祥，小……小羽……对不起，对不起，爸爸不对，爸爸不该把你送给他，对……对不起。”

“你没错，你做的很对。”司卿拍了拍他的肩，走到他跟前，弯腰与他平视，“你做的特别对，你是谁啊，你怎么会做错事，不都是别人错了嘛，你只不过是忘了，厉鬼是会回来复仇的，韩润徳，你看见了吗？”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不知道……不是。”韩润徳拼命否认，不是他，他没做过，没有。

司卿控制住他的头，让他看着一个方向，“看见了吗？韩徵羽就站在那儿，她来找你了，很快她就会带你走的，她会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她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不……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没有杀她，不是……不是。”韩润徳拼命挣扎，可他被困在轮椅上，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不是，我没有……”

“嘘。”司卿笑道，“韩润徳，怎么敢做不敢当呢，没关系的，反正你的报应已经在路上了，你可以考虑一下，什么时候死。”

医护人员适时进来给韩润徳喂药。

司卿看着药瓶，笑了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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