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霆的领口处，有一道长长的痕迹。

方墨晟道歉，顾延霆意味深长地看了苏绵一眼后，离开。出于礼貌，方墨晟送他出去。

留下的方瑶瑶冷哼一声，“真不要脸，你跟你那妈一样，都是狐狸精，时时刻刻都带着骚味儿，但凡是个男人，都不忘勾引。”

“还有，你不要以为来方氏上班就能接近我哥，我告诉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类似的话，苏绵听过很多遍，早已经学会自动忽略。

见苏绵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方瑶瑶气极，昂着下巴上下扫了眼苏绵，“你别以为你躲过了这次就万事大吉！”

苏绵不傻，立即捕捉到她话里的意思，猛地抬头，目光犀利：“昨晚酒店的事，是你找人做的？”

方瑶瑶哼哼两声，“是我，你又能把我怎样？把你毁了，你才能对我哥死了心，真是可惜啊，啧啧，没能看到你被刘明那胖子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啊~！”

方瑶瑶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巴掌。

苏绵浑身颤抖着，还维持着举手的姿势。

“方瑶瑶，你还有没有人性？”

“你敢打我？”方瑶瑶捂着脸，瞠大眼，狰狞着表情要扑上去。

“闹够了没？”回来的方墨晟看到这混乱的一幕，怒斥一声。

方瑶瑶顿时哭出声，“哥，苏绵打我，她竟然敢打我，连妈妈都不舍得打我。如果妈妈还在的话，一定不会……”

“够了！”方墨晟打断方瑶瑶的话，让人带她下去消消肿。

四周的人，散开。

方墨晟走进来，关门，抬手要去碰苏绵肩膀时，苏绵却躲开，走到一旁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