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聿说完，想到什么，哎了一声，“女人一靠近你，你不是会想吐么？难道你的病好了？”

顾延霆斜他一眼，捻灭香烟，下楼。

徐妈已经帮苏绵涂完药膏，正跟她并排坐着，说着话。

顾延霆没进去，手握着门把道：“今天的事情不要想太多，先好好休息一晚。”

经过徐妈的开解，还有时间的缓和，苏绵心情已经好很多。

现在听到顾延霆突来这么一句，语气虽然平淡，可心里却暖暖的。

见顾延霆要走，苏绵站起，“顾延霆，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声音绵软尖细，像是轻柔的羽毛刷在心上，痒痒的，酥酥的。

顾延霆脸颊颧骨微抖了下，“嗯”一声，关门。

徐妈笑眯眯攥着苏绵的手，“苏小姐你看捏，顾先生还是蛮会关心人的。”

徐妈之前在顾家老宅工作，后来顾延霆搬出来，顾老太太担心儿子一个光棍没办法照顾好自己，就派了徐妈过来。

徐妈算是看着顾延霆长大的，这会儿终于看到顾延霆带女人回家，心底是强烈希望两个人能好的。

有钱又怎样？还不得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

可想到顾延霆那重度洁癖，徐妈又叹了口气。

“很晚了，苏小姐早点睡吧。”徐妈打了个哈欠，准备出去。

“徐妈，我能问个问题吗？”苏绵叫住徐妈，徐妈点头才继续问：“顾先生那个洁癖是从小就有还有后来形成的？”

“后来形成的捏。”徐妈顿时来了兴趣，也不犯困了，“说起来还挺搞笑的，当时捏，正好是顾先生十八岁生日，顾先生的妈妈啊，就给他办了场生日宴会，成年了啊，顾先生也高兴呐，喝多啦，后来就一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