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瑶瑶做的事，方宏达隐瞒得很紧，因此住院的方墨晟并不知道。

但杜婉凝主持着方家的事，警察找上门，还带走家里一个女佣，事情自然瞒不住她。

方宏达带着方瑶瑶一回家，杜婉凝便将方宏达叫到了卧房。

“宏达，绑架绵绵的事，是瑶瑶出钱让人做的吧？”杜婉凝开门见山直接问。

方宏达本也没想骗杜婉凝，愧疚地点了点头，“是瑶瑶一时糊涂做的。不过绵绵没事，你放心。”

“所以那个佣人，是你出钱让她自愿去顶包的？而且，昨晚你突然生瑶瑶的气，就是因为知道绵绵被绑架，是不是？”

“……是！”方宏达害怕杜婉凝生气，握住她的手解释：“婉凝，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实在是昨晚不好告诉你。万一要是……”

“方宏达，那是我女儿，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杜婉凝打断他的话，端庄脸上浮现怒气，温婉的双眸晕着泪光。

“你的女儿就是人，我的女儿就是草，被人三番两次陷害，甚至于喜欢了不能喜欢的人，我也要帮着她把打掉的牙齿捡起来，然后塞进她的嘴里，和血吞下去。”

杜婉凝流着泪水，愤怒地质问：“方宏达，你怎么能这么做？瑶瑶她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你这样一位护着她，总有一天会害了她的。”

“对不起婉凝。”方宏达噗通一下，跪在杜婉凝面前。

杜婉凝偏头，擦干泪水，冷着脸出去。

——

家里，苏绵正在厨房做饭，顾佑福蹬蹬蹬地跑进来，将手机递到苏绵面前，“绵姐姐，有电话！”

苏绵看了下来电，犹疑了会儿，擦干手，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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