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宋渊就推门走了进来，帝玄宗立刻噤声，“宋军师。”

宋渊感觉房间里的气氛有点怪怪的，他诧异道：“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有点饿了，先吃饭吧。”宋执主动道。

宋渊直觉他们有事瞒着自己，但他并没有追问，吃过饭之后他以为帝玄宗上课的缘由和帝玄宗一起回到了御书房。

“方才你和宋执说了什么？”一进门宋渊便直接问道，宋渊从来没有把帝玄宗当成一个孩子，他一直都是把帝玄宗当成一个成人对待，因此丝毫不客气。

“宋军师，你们会离开吗？”帝玄宗忽然问道。

宋渊眉头微蹙，“你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因为姐姐告诉我，她是帮别人来复仇的，而报完了仇，她是不是就要走了？”帝玄宗虽然还只是一个孩子，但他该懂的东西却都懂，尤其是在这方面，他更是比其他人更加的通透。

“她跟你说了这些？”宋渊忽然明白为什么宋执要跟他坦白，无非就是让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

但是她大可不必如此。

“是。所以宋军师，我的猜测是真的？”帝玄宗执着的看着宋渊的双眼，企图从他的眼底看到一些什么。

“是。”宋渊自然不会隐瞒他，“所以你千万不要对我们有任何的感情，我们早晚都会离开，离开之后你便只剩一个人了，比起从未拥有过，更令人难过的是拥有之后失去，这也是为什么我对你冷淡的原因，偏偏你非要探究。”

“帝玄宗，我今天在给你上一课，人生在世，有些事情你即使明白了也要假装不明白，因为难得糊涂，而糊涂才能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