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就见张桂芬站在她身后，怔愣地看着自己。

楚虞挑拣药材的手一顿，问道：“娘，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没什么……”

张桂芬一听，神色立即紧绷起来，干笑两声：“我，我就是觉得，玉儿你今天好像变了不少。”

“没有吧。”楚虞一脸坦然。

张桂芬仔细瞧了瞧，五官还是那张五官，只是双眼更加明亮有神，神色更加清明通透，和以前是有些不一样了。

但这种不一样，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变化，容貌还是她的容貌。

张桂芬顿了一下，“可能是我看错了，你今儿起得早，都饿了吧？我去给你和芸芸做饭。”

楚虞应了一声。

张桂芬便匆匆甩开杂七杂八的念头，进了灶屋。

楚虞往堂屋里瞥了一眼，楚芸芸还在酣睡着，小嘴微微张着，看着睡得可香了。

楚虞默然片刻，没有去叫醒楚芸芸，自个儿进了灶屋，去给张桂芬打下手。

张桂芬的两个女儿平时就很懂事，经常给她帮忙干活。

张桂芬也就没往心里去，便让楚虞帮忙生火。

楚虞看着生火用的硝石，一个头两个大。

她以前是大幽公主，在玉清宫里又是备受宠爱的小徒弟，从没接触过这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用。

张桂芬刚淘洗了米回来，见楚虞还在盯着那硝石看，不由问道：“玉儿，怎么了？”

“这些东西，怎么用？”楚虞望着张桂芬，一向淡定的脸上，有那么一丢丢不易察觉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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