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些玫瑰送到墓园。司夜恒跟墓碑主人介绍孟瑶，“上次来的时候没想好说辞也就没跟您说。孟瑶，我的妻子。是一个从头到尾都很符合我味口的人。”

孟瑶斜了司夜恒一眼。司夜恒笑笑，握住孟瑶的手说：“你们已无缘见面，隔着时光唤一声妈妈吧。”

“妈妈好。”孟瑶乖乖的叫了一声。虽说对着墓碑上叫“妈妈”挺奇怪的，但她还是大大方方的叫了出来。如果她还在世，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会是一个好相处的女人吗？

“走吧。”司夜恒拉拉孟瑶的手，“我们得赶回云城。”

孟瑶迟疑了一瞬，点点头。

虽是匆忙，但云城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好，确实不能久留。

“那我们先回去了。”孟瑶对着墓碑说道，“等云城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一定会回来看您。到时候……”

后面的话孟瑶没说出口，只在心里做了个记号。

到时候，她想跟司夜恒在苏黎世多待一段时间。

告别布朗神父，两人匆匆去赶飞机。

上飞机前，司夜恒跟孟瑶都接到了电话。

陈深打来告诉司夜恒云城那边的事情。5870亦然。

跟苟浩说的一样，皇甫珊已经堂而皇之的霸占了司家名下所有公司跟财产。

“没想到司家人那么不堪。”孟瑶对司夜恒说，“竟然就这么白白把家产送人了。”

“他们原本就是一群强盗。”司夜恒极为不屑的说道：“不义之财，守不住的。”

“可也不能被皇甫珊占了便宜。”孟瑶想，皇甫珊对司家下手会不会是在报复当时她跟司夜恒出面收购小雏菊有关。

他们挡了皇甫珊的路，她反过来挡他们的路。

“她也守不住的。”司夜恒笃定的说道，“司家名下多是房地产公司。司国庆在时还好，对各家公司的管理虽算不上太好，但至少不会荒废。但如今，司向阳那货怕是连公司的季度报表都没看过一眼。不出小半年，各地的房地产公司必定会乱成一锅粥。”

“到时候再动手？”孟瑶问道。司夜恒却说：“我不会再为司家的公司擦屁股了。我虽也姓司，但我并不是司家人。”

司家人大概从没把司夜恒当做自家人过。他因此也从没把自己当成司家的一份子。

飞机上，司夜恒断断续续又告诉了孟瑶一些有关他母亲的事情。

他母亲是个事业型的女强人。当初为了家族利益放弃挚爱，回到云城结婚。婚后便一直在帮助父亲打理家业。

“我妈虽不喜欢司国庆，但她毕竟是个要强的人。”司夜恒说道：“在她得知司国庆跟别的女人生下孩子，那孩子还比我大的时候着实有被冒犯到。她好端端一个大家闺秀，到底为什么要落到这种田地？长大后我十分理解她当时的心情。一个固执又严厉父亲。一个表面上弱弱的实则包藏祸心的丈夫。想想都令人窒息。”

孟瑶点点头，“你爷爷为什么会看上司国庆那种男人？”

“不知道。”司夜恒说，“我从小就很疑惑。天下男人那么多，他怎么就偏偏挑中了一只披着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