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枕着这东西睡 本官怕是要完
管也管不着,他还能夜夜闯她闺房啊?
赵泠不言语,一手扣住她腿弯以下一寸的部位,一手护在她后腰以上一寸的位置,尽量避开了她身上的伤处,把她从她的府邸,抱到了他的浴室。
他一踏进浴室门,怀中的人就瞪大了眼,惶急起来。
“赵子寒!你干嘛!放我下来!这是浴室!你来错地方了!你给我清醒点儿!”
吴之筱这时候也顾不上疼了,见到浴室里那浴桶,脑子就轰然一震,往他身上又是打又是咬的,脚上还往他怀里踢,嚷嚷道:“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去,我不要!赵子寒,你要敢霸王硬上弓,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好了!!我告诉你,你别惹急了我!呜呜呜呜……”
赵泠摁住她后背,稳住她身子,皱眉道:“别乱动,疼。”
她这么又是踢腿又是挥手的,疼的是她,受罪的也是她。
她在他耳边哭喊道:“赵子寒,我知道我耽误了你三年七个月零三天,让你白白浪费了大好光阴,你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却要因我而被迫禁欲,我自觉愧疚,很对不住你,但你一时气恼想要找我泄欲,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因为我……我……我真的哪哪儿都不好的,不适合用来泄欲的……”
“三年七个月零三天,吴通判好记性。”
难为她记得这么清楚。
赵泠竖着将她抱起,手臂托着她大腿,顺势扣住她腿弯,一手护住她后腰,走到浴桶前。
“噗通”一声,她被放入了浴桶中。
苦涩的味道扑鼻而来,浓郁得像是满嘴都灌满了黄连汤。她眉间立马拧成麻花一般,扑腾两下就要出来,被赵泠一把摁住了脑袋,起不来。
“你说你哪哪儿都不好……”赵泠给她寻来一块干净的方巾,走到她身后,双手撑着浴桶,贴在她耳后,问道:“到底哪儿不好了?”
“我……我……”吴之筱身子浸在这又苦又涩的药水里,苦得她眉间一直都没舒展过,偏过脸抬眼看他时,也是欲哭未哭的可怜模样,杏眸雾蒙蒙的含着清泪,眼底红红的带着委屈,道:“我受不得疼。”
“我知道,我会轻点儿的。”
赵泠倒不计较她这一点不好,一枚嫣红发带绾起她长发,与她轻声道。
吴之筱皱眉:“我会咬你的。”
赵泠轻笑:“我受得了疼。”
“我会……我会……”她豁出去了,就算被赵泠看扁,被他知道自己对男女之事其实只是纸上谈兵,也要把这话给说出口:“我什么都不会!真的!我对这些事一窍不通,跟个傻子似的!”
这事,赵泠心里清楚得很,无需她刻意坦白,附在她耳边,唇间含笑道:“我教你,一步一步的教。”拿起方巾浸了浸药水,敷在她颈间的勒痕上。
吴之筱仰起脸看向他,认真且严肃道:“赵子寒,你这样是不对的。”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问道:“哪儿不对了?”
“律法上说了,我们虽有夫妻之名,但没有拜堂成亲,天地父母都不知道,我们便不能行男女之事,否则就是苟且,行苟且之事是要受到杖责的。”
她说得煞有其事,不知者若听了只怕是要信了她的这些话。
“律法上有这一条吗?”
赵泠问她,并抬起她下巴,用拇指轻轻揉她酸痛的下颌。
“有,我回屋把我的律法书册拿给你看!真的有!要杖责……杖责……”她自己在心里迅速地举重以明轻,举轻以明重,算了算刑罚相当,估算半晌,道:“二十一,很重的,我又怕疼。”
赵泠仍旧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说道:“没事,杖责可赎。”
“我没钱!”
“我有。”
“我不要你的钱!”
真真是个顶有骨气的小娘子。
赵泠笑了笑,道:“可以起身了。”
刚才看了她身上的伤势,浸一刻便可起来,待另换一种药,再浸一刻即可。把她弄来一次不容易,本想着多给她浸几次药水,每次浸得久一点的,奈何看她这般,定是不肯的。
她要起身之前,盯着他的眼,道:“你背过去!”
“你能自己穿衣服吗?”他问道。
“我能!我什么都能!”吴之筱急眼了,“我能上天能入地,还能一把榔头敲死你!”
“好好好,你自己来。”赵泠背过身去,道:“小心些,别摔到浴桶里!”
“不用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