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州可辟邪 本官怕是要完
赵泠低眼看她,点头道:“可以。”
“那我可以咬你耳朵吗?”
“你又不是没咬过。”
说话时,吴之筱坐直身子,用温热的唇蹭了蹭他耳廓,欲要咬却又不曾咬下去,牙齿轻轻擦过。见他耳根烫红,察觉到他喉结紧了紧,还听到了细微的吞咽声,她笑得很是得意,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是不是觉得很难受?”
“你再让我难受下去,一会儿难受的就是你了吴之筱。”赵泠在她耳边阴恻恻警告道:“适可而止。”
“你看你看,你又威胁我。”吴之筱一屁股坐下来,指了指软榻上的良人枕:“我再怎么欺负它,它也不会动不动就威胁我。”
赵泠冷瞥了那良人枕一眼,只问她:“今日你是不是又多吃了玫瑰糖糕?”
“多吃了一口而已。”吴之筱想起这事又觉得委屈,道:“而且她们只让我吃半块,我就多咬了一口她们就说我贪食。”
“是不是又踩着小猫尾巴了?”赵泠一面宽衣,解下腰间锦带,一面问她话。
“它太闹腾了,老是在我脚边乱窜,我一不注意就踩着了。”
“是不是又从秋千架上摔……”
“我做什么你都知道,你这人太可怕了!”吴之筱皱眉看着他,说道:“若日后我想偷偷干点坏事,还没下手,肯定就被你抓个正着了。”想起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她就托着腮愁恼起来。
赵泠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半环住于自己怀中,“你想干什么坏事?”问话时紧紧盯着她的双眸,不许她闪躲。
“你想帮我一把啊?”吴之筱仰起脸,笑问他。
赵泠点头,并道:“你说。”
“那我私会情郎的时候,劳烦你帮我望风怎样?”吴之筱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气不死赵泠她今晚就不罢休。
“吴!之!筱!”赵泠的手抓着被褥,抓出咔哧咔哧的响声,暗咬皓牙,双眸染血。
刚刚把赵泠气得恨不得掐死她,吴之筱就立马换上一张乖巧可爱的脸,冲他张开双臂,求他道:“抱我!”
“不抱!”赵泠正在气头上,站在床边负手到后背,冷酷又无情,生怕一抱住她,自己就忍不住狠狠惩罚她,好让她知道厉害。
“抱!”吴之筱扯了扯他袖子,装可怜求他:“就抱一抱嘛……”
赵泠低眼看看她扯袖子的小手,再看看她,问道:“就只是抱抱,不许我做别的?”
“不许。”吴之筱摇头道。
“那我就不抱了。”赵泠拿开她黏在自己袖上的手,理了理袖口,走向软榻,打算今晚就在软榻上凑合着睡。
“你可以捏我的脸。”吴之筱与他商量道。
“还有呢?”
“你还可以偷偷亲我。”
“就这?”
“你要是想的话,可以趁我睡着的时候轻轻咬我一下。”
“我考虑考虑。”
“咬得重一点也没关系……嗯……”
吴之筱还未反应过来,赵泠就已经将她拥入怀中,并将她塞入被褥里。他的手绕到她后腰,将她的身子按入他怀中,抵在她肩上,喘着粗气。
吴之筱后悔了,怯生生道:“你……你不能咬我……太重,我会疼的。”
赵泠只轻笑不答话,吴之筱只能先狠狠咬了咬他的肩膀,道:“我这是报复你夜里偷偷咬我。”
“可我还没咬你。”
“明知你会咬我,我却只能惴惴不安地干等着你咬我之后再报复?若你把我给咬得没力气了,到时候我如何再报复你?故此,事前报复十分符合常理,既能让你下定决心咬我,又能让我被咬得心甘情愿。”
吴之筱丝毫不觉得自己何错之有,她逻辑严谨,言之有理。赵泠被她说服了,把她搂得更紧,任凭她为非作歹,他也一声也不吭。
夜里,吴之筱深深懊悔自己的事前报复太轻了。
“赵子寒。”
“怎么了?”
“我事后能再报复……嗯……疼……你吗?呜呜呜……”
但听得赵泠得逞地轻笑和吴之筱低声又可怜的呜咽。
是夜,屋内冰寒,帐内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