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害怕了  打脸不决,量子力学[穿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前面的曹烘突然摔倒了。

身体前倾,双手朝地,两脚向天。

……是大马趴的标准姿势。

紧接着,全体节目组接到通知——有人意外摔伤所以节目暂停录制。

那声音听着就有点疼,应渐辽摸摸鼻子,震惊中带着一丝窃喜,还带着几分对曹烘“自我牺牲”的感动——录制赶在跑步前中止了,顺便还提前放了假。

应渐辽觉得曹洪特别像之前阅读理解里的一道题目里写的——“燃烧了自己,照亮了他人。”

令人泪目。

录制中断,导演跟几个嘉宾协商了下次的拍摄时间,应渐辽得知了节目组的录制机制以及放假时间后觉得——娱乐圈工作真的挺轻松的。

别说一百米了,二百米他……他咬咬牙也能跑。

节目的录制时间是跟标准工作反过来,周六周末录制,放周一到周五。

现在由于曹洪的惊天一摔,周天也提前休班了。

应渐辽惬意地瘫在保姆车上,看着车窗外纷纷扬扬的落叶。

南方的叶子很奇怪,明明是春天,却有纷纷落叶飘过。

亚热带常绿阔叶林的奇妙,既是死亡,又是新生。

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认真看风景了。

车里的气氛一时有点寂静,应渐辽窝在椅子上,舒适地眯了眯眼。

楚绝没说话,只是用那淡褐色的眸子看着他,窗外的斜阳经过车窗的过滤,透出温柔的色泽,身后的风景飞速地变换着。

楚绝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金色的斜阳打在他的脸上,晕染出淡淡的金黄色光晕,光与影的交叠,像是文艺电影里出现的场景。

应渐辽却无心欣赏——不知道为什么,楚绝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落在他身上。

他被楚绝看得有点发毛,果断转头,看向窗外的不断追逐着的橘红色夕阳。

就是自己的耳尖不知道为什么微微发着红。

这人有毒,原主这身体也有毒。

应渐辽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耳尖。

“听歌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绝的声音突然从身边传来。

“都行。”应渐辽懒洋洋地倚在车座上,耳尖的红已经慢慢褪去,语气随意的搭了句话。

然后薄荷汽水般的声音又响起来,还带着点好奇:“你居然还听歌?”

楚绝没回答,眼神示意司机开了音响,《d小调双小提琴协奏》的像是泉水般流出。

应渐辽瞳孔一缩。

这是他在国外念书时期很喜欢的一首歌。

当时自己年纪小,注意力总是不集中,他后来喜欢一边做题一边听歌,或者看文献想idea的时候听巴洛克集中精神。

当时和beria的关系还没有糟,自己还推荐给那个人听过。

他的视线看向微微低着头,像是陷入了回忆的楚绝,本来被压下去的疑惑又重新浮现——楚绝,会是那个人吗?

但也可能是巧合,应渐辽看了看在落日余晖下楚绝的侧脸。

有点温柔。

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楚绝转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在斜阳下看不真切,但感觉格外温柔。

应渐辽也对着他笑了笑,否定了刚刚自己的想法——听巴洛克的那么多,也不差他楚绝一个。

小提琴的声音悠扬婉转,思绪又渐渐飞远。

等应渐辽回过神来,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切换。

鼓点和女声的声音微醺的唱腔回荡在车里,一点点敲击着应渐辽的神经。

everything ain't always

眼见不一定为实

what it seems in the la la land

在你屏幕上浮现的世界

that you see on your screen

都是假的

everything ain't always what it seems

都是虚幻的泡沫

车外的世界从眼前一闪而过。

窗外的车辆由于相对运动,纷纷化成了虚影,似真似幻。

应渐辽晃晃脑袋,把思绪歌曲中抽离,看清了窗外划过的建筑物后,笑容突然凝固了。

陌生的路,陌生的街道……

这不是回酒店的路。

※※※※※※※※※※※※※※※※※※※※

应渐辽:麻麻,我怀疑楚绝要拐卖我。

曹烘:(医院躺)笑不出来,jpg

————

地板打滑,摩擦系数减小,真的容易大马趴的orz(摩擦系数大家应该都懂!我的读者都是坠厉害的!

以及,真的,现在的题目都越来越花里胡哨,一点都不简单粗暴了2333大家记得看本质!

歌词是jax的《la la land》,虚幻之地的意思(不翻译过来是拉拉大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